但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什么能好好聊聊的地方,江景之不打算说太多。
只是昨天的那句道歉是对现在的陆炜怿,而今天的这句是想对过去的陆炜怿讲的。
有些细节只要仔细想想就能发现,更何况他记性不差。不是忘了,他只是比较抵触去回忆刚出国的那段日子。
陆炜怿头越来越晕了,宴会很吵,特别吵。
他闭上眼,用大拇指的关节按了按眼角:“江景之,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你别再跟我道歉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是吗?”江景之的手又贴上了陆炜怿的额头。
陆炜怿懒得再拍开他。也没回他的话。
手挺冰的,当降温了。
“欢喜,你额头有点烫。”江景之没把手拿开。
陆炜怿睁开眼,竟然在对方的脸上发现了担忧的神情,他再开口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应该是发烧又反复了。”
江景之把染上陆炜怿体温的那只手拿开,站起来:“要不要先回去?”
“不用,”陆炜怿朝远处瞥了一眼:“你可是主角之一,离开这么久江叔叔要说你了。”
江景之点点头,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陆炜怿继续低头玩手机。
不知道是发烧的缘故,还是天气还没暖和起来。他坐久了竟然觉得有点冷得受不了。
“先生,您的热水和毯子。”
侍者把东西放在了陆炜怿旁边的桌子上。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
陆炜怿道过谢就用上喝上了。
有了这条毯子,后半段时间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等江景之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欢喜。”
陆炜怿脑子发懵。毯子尺寸很大,他整个人都被罩在里面,暖烘烘的,第一句话没发出实音:“嗯?”
熟悉的冰凉触感传过来,陆炜怿眯了眯眼。
江景之眉毛拧在一起,语气却放的又缓又轻:“好像更严重了。”
“欢喜,醒醒。别在这睡。”
“我冷。”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你现在在发烧。”
陆炜怿不知道被哪句话勾回了神,他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知道自己这是又烧高了。
他想润润嗓子,顺势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想喝第二口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陆炜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