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盛野在校门口靠着墙,一只鞋底抵在墙上,悠闲的很。
他等撒文朝出来,去小别墅学习钢琴。
下午时在学校树林阴凉处,眼泪没有成功流出,好似在盛野眼眶中长了小刺,瘙痒难耐。
他用力揉眼睛,本想缓解但事到其反,双眼变得火辣辣,疼到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眯起一条缝。
盛野太过专注,就连撒文朝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察觉到,直到对方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来。
“别揉了,越揉越不舒服。”
盛野听完放下了手,努力睁开眼去看撒文朝,属于撒文朝的眼睛被他揉的又红又肿。
撒文朝见状,无奈叹气,将手中的冰红茶贴在对方眼角。
“敷敷。”
当感受到凉意,盛野整个人下意识颤了一下。适应后觉得很舒服,伸出手按住对方在饮料的手背上,想要更多。
“嗯……”他无意识的哼唧,以及依赖般蹭了一下,像是柔弱无助,刚出生不久的小动物那样可爱。
撒文朝的手顿了一下,移开视线睫毛低垂,脸微微红。
两人就站在原地,保持姿势,中途撒文朝换一只手,将饮料放在盛野另一边的眼角。
他们影子被拉的很长,爬上学校高大的墙面,宁静到风路过都有了声音。
等盛野可以完全睁开眼睛,这才带撒文朝一起坐进撒家的豪车,准备回家接受钢琴私人教学。
保镖看见撒文朝时还有些诧异,出声问:
“少爷?这位是?”
盛野顺手拧开冰红茶,美滋滋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冰凉好喝的液体从喉咙润下,这一刻他放松下来,往后一靠,拧紧瓶盖后不慌不忙回答保镖。
“同学。”
保镖没有过多问,只不过视线在撒文朝身上停留好久,试图看出点什么来。
路上,盛野还凑近了撒文朝,肩膀都快要贴上,只见他压低声音,略微期待地问撒文朝。
“怎么样?重新坐在你家的大豪车?”
撒文朝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对他来说这些都只是尘埃,一点也不在意,再加上他确实是腻了。
“一般般吧。”
“什么叫一般般?坐你家豪车可爽死了!”盛野整个人都快陷进靠垫里面了。
撒文朝不语,紧低着头,看起来整个人充满了悲伤,空气瞬间压抑。
撒文朝并不喜欢自己的家庭,盛野能感受到,不然对方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盛野见他的腰都弯下去,慢慢坐起身,往他那边再次移了一下。
“好了,别这样……”
话到嘴里突然说不出来,盛野挠头,他实在是不会安慰人,想了几个字都感觉没用,于是转移话题:
“对了我妈和我老弟怎么样了?”
这几天盛野都没有去见妈妈和弟弟,心里很想他们,但却不敢去看,因为比起自己,可能撒文朝最让妈妈省心吧……
“你妈妈和弟弟很好,我跟他们说了你给我钱的事,她说让我好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