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说药到了,您醒了,再说。”
李晓峰看着他,眼眶红了。他没有哭,但他的眼眶里有什么在闪。
“白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把轻舞推出去?”
白歌看着他。“我知道。”
“那你还做?”
白歌沉默了一会儿。“李叔叔,我不做,您醒不过来。您醒不过来,轻舞就永远不开心。她不开心,我做什么都没用。”
李晓峰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流着。
“白歌,你让叔叔说什么好?”
白歌看着他。“您什么都不用说。您醒了,就好。”
李晓峰伸出手,握住白歌的手。他的手没有力气,但握得很紧。
“白歌,叔叔这辈子,没欠过谁。当兵的时候没欠过,转业的时候没欠过,在单位也没欠过。但今天,叔叔欠你的。”
白歌摇了摇头。“李叔叔,您不欠我。您欠的是自己。您是为了救人倒下的。”
李晓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松开白歌的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白歌手心里。
“白歌,这是三十万。你妈给的。你拿回去,还给她。”
白歌看着手里的卡。“李叔叔,这是我妈和我爸的心意。您不收,他们不安心。”
李晓峰摇了摇头。“白歌,你听叔叔说。叔叔这辈子,最值钱的不是钱。是轻舞,是你,是你爸你妈,是你阿姨。钱能还,人情还不了。你妈的钱,我收下了,是怕她不高兴。但叔叔心里有数。”
白歌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歌,你回北京之后,好好学。别想别的。轻舞的事,有我在。陆时寒那边,我来处理。”
白歌看着他。“李叔叔,您怎么处理?”
李晓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跟他谈。”
“您身体还没好。”
“好了再去。先把身体养好。”
白歌看着他,点了点头。
李晓峰伸出手,拍了拍白歌的肩膀。
“白歌,你记住。不管陆时寒做什么,轻舞心里只有你。叔叔心里也只有你。”
白歌的眼眶红了。他没有哭,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李叔叔。”
“嗯。”
“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