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
“那你怎么咽下去的?”
“因为是你看着。”
李轻舞翻了个白眼,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小口。她的脸皱成了一团,捂着嘴,差点吐出来。温晚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你们俩,真是。”温晚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好了好了,喝不下去别喝了。吃焦圈。”
李轻舞放下豆汁儿碗,拿起一个焦圈,咬了一口。脆的,咸的,香的。“这个好吃。”
“焦圈配豆汁儿才是绝配。你们光吃焦圈,白来了。”
李轻舞又喝了一口豆汁儿,还是皱眉头,但没有吐。她看着白歌,白歌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晚上,温晚做了一桌子菜。不是北京菜,是A市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番茄蛋花汤。李轻舞帮她端菜、摆碗筷。白歌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两个在厨房和餐桌之间走来走去。
“吃饭了。”温晚喊了一声。
白歌坐到餐桌前。温晚给李轻舞夹了一块排骨,给白歌夹了一块鱼。
“白歌,明天你们就走了。”
“嗯。”
“什么时候?”
“中午。他们来接。”
温晚低下头,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饭。“那明天我送你们。”
白歌看着她。“不用。他们开车来。”
“那我送到小区门口。”
白歌点了点头。李轻舞看着温晚,眼眶红了。“温晚,谢谢你。”
温晚笑了。“谢什么?你们来了,我这几天不无聊。”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阳台上。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远处的高楼亮着灯,近处的街道车流不息。温晚靠在椅子上,看着天空。
“轻舞。”
“嗯。”
“你以后来北京上大学,我们就能常见面了。”
“好。”
“白歌,你也是。别光顾着练琴,不来找我。”
白歌看着她。“不会。”
温晚笑了。“那就好。”
第七天,中午。白毅的七座商务车停在温晚家小区门口。白歌和李轻舞拖着行李箱下楼,温晚跟在后面。白毅下了车,田蕊也下了车。赵敏和李晓峰从车里下来——他们一直坐同一辆车,来的时候是这样,回去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