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摇了摇头:“不。我回去。”
陆一鸣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五月十二日,母亲节。
白歌给田蕊打了一个电话。田蕊在电话那头说:“你瘦了没有?北京的饭吃得惯吗?钱够不够花?”白歌一个一个回答:没瘦,吃得惯,够花。田蕊又问:“轻舞最近怎么样?”白歌说:“她挺好的。期中考试考完了,成绩还没出来。”田蕊笑了:“你怎么知道她挺好的?你们天天联系?”白歌没有回答。田蕊也没有追问。
挂了电话,白歌给李轻舞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母亲节。你给阿姨打电话了吗?”
“打了。你呢?”
“打了。”
“你妈有没有问你我的事?”
白歌看着那行字,想了想,回复:“问了。”
“问你什么?”
“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
“说你挺好的。”
李轻舞发了一个笑脸,然后又发了一条:“白歌。”
“嗯。”
“你妈是不是挺喜欢我的?”
白歌嘴角弯了弯:“嗯。”
“你怎么知道?”
“她说你跳舞好看。”
李轻舞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但紧接着又来了一条:“那当然。”
白歌笑了。
五月二十日,白歌收到一封信。
不是李轻舞写的,是谭教授写的。信很短:“白歌,你的《回望》被推荐参加全国青少年音乐作品展演。展演在六月中旬,地点是北京音乐厅。你需要准备一份简短的创作谈,谈谈这首曲子的创作背景和情感表达。”
白歌把信看了两遍,然后拿出手机,给李轻舞发了一条消息:“六月中旬,北京音乐厅,《回望》要展演。”
李轻舞秒回了三个惊叹号,然后又发了一条:“那你去不去?”
“去。”
“那你紧张吗?”
“不紧张。”
“为什么?”
“因为曲子已经写完了。紧张也没用。”
她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白歌,你说话真的越来越像大人了。”
白歌想了想,回复:“那你是小孩?”
“我是你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