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他说。
李轻舞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不知道“你也是”是什么意思。是说她也讨厌?还是说她也是一百分?
她想问,但上课铃又响了。
她只能把这个问题咽回肚子里,等下课再问。
但下课的时候,她忘了。
因为白歌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你吃。”他说。
“不是给你的吗?”
“我给你的。”
李轻舞接过糖,放进嘴里。
奶糖在嘴里化开,甜甜的,软软的,像一团棉花糖。
“甜吗?”白歌问。
“甜。”
白歌看着她吃糖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李轻舞注意到他在看她,含混不清地问:“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
“你肯定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吃糖。”
李轻舞的脸又红了。
她把嘴里的糖咬碎,咽下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新的,塞进白歌手里。
“你也吃。”
白歌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甜吗?”李轻舞问。
“甜。”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开头。
教室外面,梧桐树的叶子还在落。
冬天快来了。
但教室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