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我有个问题,你隐身的话,应该只有□□可以隐吧,怎么连穿的衣服可以隐。”参差又寻了些话题,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套话,她看向窗外,想要寻求帮助。
这路越来越偏,半夜两三点周围没有一个人,途经的地方还都是些树林和农田。
“别提了,修炼的呗,以前确实只能隐身体,没少让我出糗,走大街上被人当流氓打。”黄发男听了参差这话,瞬间就打开了话匣子。
这条路越来越偏僻,慢慢的连路灯都没有,外边乌漆麻黑一片,借助月光才能勉强看清窗外的景象。参差突然心生一计,道:“能不能开开窗,我胸闷,喘不过气来,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
“得了吧,省省力气,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开窗就要喊救命,或者想跳窗呗,刚刚就应该保险点把你的嘴也塞住。”那黄发男也没有那么好糊弄,不过他还是把车窗打开了,用非常欠揍的语气说,“不过也没关系,来,喊救命吧,应该只有附近的鬼能听到。”
参差没有回答他的话,低着头,咬破下嘴唇让血溢出来,然后倒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那黄发男继续开了一会车,见参差没有回答他的话,回头一看,看到她满嘴是血倒在一边。他急忙把车停在路边,拉开后座的车门过来查看。
等黄发男靠近时,参差突然挺立起来,用双手扣住他的脖子死死勒住。
黄发男没有丝毫准备,被参差勒得脸涨得紫红,参差并不想害人,只掐住他喉咙两边的动脉把他弄晕。
她手脚并用在黄毛身上搜了会,找到一把折叠刀,废了好大劲才把折叠刀打开,将自己手上绑着的绳子弄断。
她本想把绳子丢了,仔细一想这绳子还用能用。
几十分钟前,开车是黄发男,被绑的是参差,几十分钟后,开车的是参差,被绑的是黄发男。
参差同样哼着歌,把车掉了个头往回开,半路上黄发男醒了,哼哼唧唧了会,然后气急败坏道:“你居然偷袭我,敢不敢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
参差笑道:“堂堂正正打,你还真打不过我,我看还是先别打了,我送你去吃牢饭,吃饱点出来再来找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不然我怕不记得你。”
黄发男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范奢。”
参差道:“行,范奢,我记住你了,以后要是再敢来找我,我下手可不会比今天轻。”
范奢突然嚣张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很快就要遭殃了。”
参差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在一个路口左转时,路中间突然横着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参差连忙踩刹车,对着那人摁了几下喇叭。
那人的块头很大,起码有一米九,站在路边跟巨无霸似的。他走到车旁,敲了敲窗户,示意参差下车。
参差察觉来者不善,偷偷挂档踩油门准备开溜。
后座的范奢说着风凉话:“别搞这些小把戏,你走不掉了。”
参差偏偏不信邪,踩油门就要走,一旁的大块头居然不要命地挡在车头前面,双手摁在车头上,目光紧紧盯着参差,像要把车掀翻似的。
参差心想,行吧,不让我走,那我就坐车里跟你耗着吧,你还能把车翻过来不成。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只见那大块头下蹲,双手扒在车下,车居然被慢慢抬起来了!
范奢一脸得意地笑道:“他叫宁铁,异能就是力气大,这车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样,你刚才不是还得瑟吗,下去跟他打呀。”
车身半边已经被抬起,参差扒着座椅稳住身形,回过头骂道:“闭嘴,再说我先把你弄死。”
宁铁一口气把车推到路边,快步绕过车头走过来,轻轻一用力就把车门掰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