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酒店的床上小憩了会,吃早饭的时候,有个人打电话给秦真来,秦真来应了几声,直接报了房间号。
没过多久,一个提着背包的壮汉就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房间里除了秦真来还有别人,有些扭捏。
秦真来看出了他的拘谨,说:“没事,自己人。”
那人不好意思对参差笑了笑,对秦真来说:“老板,这是你要的东西,这可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搞到的。”
秦真来接过包道:“辛苦你了,尾款我待会就打过去。”那壮汉连连称好,礼貌道别后立马离开了。
秦真来正清点包里的东西,参差远远地问:“这是什么?”
秦真来指着另外一个包说:“这个是你的,我们这次进脏王洞要做万全的准备,不能折在里面。这是我高价买的装备,你看看还要不要买什么东西。”
参差仔细翻看了一下,发现东西准备得非常齐全:“应有尽有,没差什么了,你做事,我放心。”
秦真来点了点头,把背包拉链拉上,两人又吃了点东西就出发了。
两人从市里找了辆下乡的面包车,出三百块把这辆车包下来图省事,没想到司机走到半路又搭载了几个人,参差本想跟司机理论,司机却说:“我要是不搭她们,她们今天脚走断了都走不到,我这是做好事。”
听到司机如此狡辩,参差反驳说:“那你别收她们的钱,我们都出钱包车了。”
司机立马从后视镜看向参差,说:“没有这样的道理,这样吧,本来一人十块的,我收五块总行吧,如果不收钱,那只好让她们下去了。”
那几个刚上车的人听到这话立马就乖乖掏钱,参差无奈地叹了口气,于是作罢。
到镇上下车后,刚好有个中年妇女回家会路过竹王寨,两人就同那个妇女一路从镇上步行到寨子里,和那妇女分开后,一转身就看到个非常清瘦的男孩站在寨子口等人。
秦真来愣了一会,走过去问:“你是竹生?”
那男孩看起来很害羞,不敢抬头跟她们对视,嗯了一声,低着头往前走。
秦真来一边走一边解释:“这个男孩是我之前说的那个罗木旺的儿子,几年前我来的时候他才到我肩膀高,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参差环视周围的群山感慨道:“他要凭读书走出这里真不容易,怪不得他爸要来找你。不过我说阿争,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有钱到这个地步,二十万说给就给阿。”
秦真来道:“这都是小钱,要是能把我纠结的东西弄清楚,再花二十万也无所谓。”
参差依偎着秦真来的肩膀打趣说:“姐姐大气。”
两人一路闲聊,来到罗木旺的家。
罗木旺是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四五十岁,穿着苗族的特色服装,头上围着黑色头巾,此刻蹲在门口抽着老式旱烟,看样子等了挺久。他见两人来,连忙起身迎接,腾出两把竹椅给她们坐。
罗木旺抽了一口烟,用带着方言的塑料普通话问:“老板,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秦真来亲和地笑道:“我人都来了,你还怕不算数吗?”
罗木旺看了看一旁的竹生,欲言又止。
秦真来道:“大叔,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说明白点,我们才好合作嘛。”
罗木旺使了个眼神,竹生出去了,他搓了搓手非常为难地说:“老板,能,能不能先把钱给我。”
秦真来和参差对视了一眼,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可以。”
罗木旺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秦真来居然答应得这么快,这反而让他不太好意思:“老板,不是我贪心,是我怕有命进去,没命出来。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他妈已经没了,我死了,谁照顾他。”说着,他脸上那被风霜侵蚀过的脸皱了起来。
秦真来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安慰说:“大叔,我理解你,这是十万现金,你数一数。你别担心,我们会尽全力保护你,你只需要带路就行。”
木旺把钱收起来说:“老板,你放心,既然我拿了钱,就一定会把事办好。”
这时参差插了一嘴:“大叔,你能跟我们说说,那个洞里面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