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谢时愿走到他身边,虽个子比他矮一点但为了撑得住场面尽量将身子端平,视线转移到前面。
“姑娘之前是做什么的?”
“患有疾病,宅在府内。”
“那又为何突然出府?”
“自当是病好了,公子这问的太奇怪了,我总不能一生就在这府里的一块天地吧,出去还需要理由,还要向你报备吗?”谢时愿把眼视线看向他,微微皱眉。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多了解姑娘,姑娘想做什么自是与在下无关。”沈怜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谢时愿。
这沈怜管的也太多了吧,出不出府都要问,难道这纸片人都是死脑筋?
“我已经答应公子的好意,只不过我还有事先请回吧,日后有的事机会再见面。”谢时愿走上台阶,头也没回。
沈怜从进来还没多久又被变相的赶了出去,轻轻叹了口气,“告辞。”
出了庭院,长风便忍不住地问:“公子,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人家都直接赶人了,哪还有脸继续在那呆着,怎么和她爹一个德行,都用这个理由,我看我这下真成瘟神了。”沈怜一脸无所谓。
旁边长风忍不住笑出了声。
“嘶,你笑什么,我名声臭你以为你就能好吗?”
“欸,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名气小你名气大。”长风刚紧闭嘴又忍不住开口。
“我看就你话多,赶紧回去吧,都不欢迎你。”沈怜脚步加快。
“这哪是不欢迎我,这明明不欢迎你啊。”长风在后面小声嘟囔着。
沈怜走后谢时愿一直乱跳的心脏终于能缓和一点了。
跑进屋里腿都软了,被小竹搀扶着。
“小姐,那个沈公子什么意思啊。”
有什么意思啊,剧本的意思呗。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小竹,咱们以后应该是没有什么像现在这样的日子了。”谢时愿预感到主线的靠近,一般主线事情这么多肯定不会这么游手好闲了。
小竹根本没听懂谢时愿说的什么,“什么现在这样,有什么不一样吗?”
谢时愿看着小竹清澈的眼神想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正巧外面有人进来请谢时愿去前厅向谢长春问安。
谢长春?谢时愿他爹,这都大中午了问什么安啊。
这仅限于谢时愿想的,总不能真这么说吧,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去了前厅。
这是林榆成为谢时愿这几天来第一次见谢长春。
进去前厅,跨过门槛正坐着的应该是谢长春,在左侧还有个年轻男子应该是谢以宁。
谢时愿进去时厅内没有一点儿动静,她看向谢长春时发现他都没睁眼,表情严肃看着着实吓人。
转头看向谢以宁,发现他用眼神示意谢时愿往前看。
What!这是什么情况啊,我咋感觉没什么好事啊。
“父亲。”谢时愿试探的叫出一句。
谢长春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