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汉丁早已站在楼梯口,看着闯进来的两人,像是早有准备。
江景衍一进门便扬声开口:“沈汉丁,我叫你一声叔,你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
沈亦临下意识往前挡了挡,压低声音:“闭嘴。”
沈汉丁从雕花楼梯上缓缓走下,指尖盘着一串佛珠,语调不急不缓:“江大少爷,贸然闯进来,有何贵干?”
“江家和沈家似乎并无合作,江少爷这么闯进来,怕是不合规矩。”
“是你逼沈亦临去欧洲的,对不对!”江景衍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沈亦临。
佛珠在指间转动,发出细微声响:“他身为沈家当家人,本就该担起这些事。江大少爷若是为这事而来,可以请回了。”
江景衍喉结滚动,冷笑一声:“那你这个老当家人,怎么不去?”
沈汉丁盘珠的手一顿,抬眼示意门口蠢蠢欲动的保镖退下,语气冷了几分:“当好你的江少爷,别的事,少管。”
沈亦临眼底那片雾海彻底冰封,只剩刺骨厉色,声音轻却狠:“小叔叔,我削掉你一只耳朵,还是赔得起的。”
“或者,你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沈汉丁转过身,准备上楼,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让厅内两人听清:“那你也得有这个胆量。”
“你的软肋太多,说这种狠话不合适。”
一出别墅大门,江景衍瞪着门口保镖,正要怒骂,却被沈亦临一个旋身直接带离原地。
刚坐回车里,江景衍便忍不住开口:“净说大话,你怎么不把自己手骨挑断!”
沈亦临淡淡挑眉,声线没什么起伏:“你想看?”
他抬手,从容打开扶手箱。
看清里面物件的那一刻,江景衍骤然僵住——箱内整齐放着几把刀具,每一把都寒光凛冽,锋利逼人。
下一秒,匕首寒光一闪。
江景衍瞳孔骤缩。
没有任何预兆,沈亦临握着刀,直直刺入自己掌心。
刀刃拔出的瞬间,“噗”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他手背上。
江景衍彻底愣住,大脑一片空白。鲜血源源不断涌出,浸透真皮座椅。
他手忙脚乱地在车内翻找能止血的东西,却都无济于事。
沈亦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神情却依旧没太大变化,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轻声道:
“没事,死不了。”
“就这点血,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