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彦给陈软请了六科家教,六个老师围着他,陈软的表情从嘻嘻哈哈变得严肃起来。这六位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教师,教出了无数考入清北的学生,却头一次遇到这么难搞的学生。
数学老师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老头子,看着150分的数学试卷,陈软只考了8分,他一时语塞——选择题居然只对了一道。老头子带着几分试探,打趣道:“孩子,你是怎么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的呀?哈哈哈哈。”他甚至怀疑陈软是故意填错的,毕竟从教60年来,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能把所有正确答案都避开的“奇才”。
“我也不知道,呜呜。”
看着这小孩无辜的大眼睛,老头子只觉得头疼——完了,自己真教到个“奇才”,连带着对教学都开始犯嘀咕。他僵硬地扯出一抹慈祥的笑,拍了拍陈软的肩膀鼓励道:“没事没事,哈哈,这说明你进步空间大着呢!”
陈软一下又有了精神,铆足劲扑在书本上,可数学题越看眼皮越沉,没一会儿就跟周公约会去了。
全靠一股意志硬撑着:不行,答应了那老登下次月考要及格的。
不许睡,陈软……终究抵不过困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屁股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陈软睁眼就见杨俊彦抿着薄唇,语气发冷:“上课打瞌睡,嗯?”话音刚落,屁股又是一痛。
“呜呜呜,不许打我屁股!”陈软刚睡醒就挨了揍,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150分的试卷考8分?”没等他抗议完,屁股又挨了一掌。杨俊彦看着二十道选择题只蒙对了一道,有些想撬开陈软的脑袋看看是否符合人类生理结构。
“呜……”陈软疼得直抽气,心里愤愤不平:这老师怎么还打小报告,真不厚道!明明刚才还夸我是奇才呢……
男人的火气似乎消了些,把陈软翻过来抱进怀里,指着试卷上最简单的一道题问:“这个选哪个?教过你的。”陈软偷偷咽了口唾沫,心虚地小声说:“A……”
“你是笨蛋吗?”杨俊彦看着怀里的陈软,怎么这么笨,教了无数遍的几何题,到现在都不会,一教就走神不在心思,又笨又胆小,说也说不得,那眼珠子说掉就掉,娇气又任性。若不是把他从陈斯凯那个老狐狸要了过来,恐怕是要被其他野男人肆意玩弄,连离开床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敢这样娇纵任性。
杨俊彦是想过把鸟儿关进精心打造的金笼子里,但始终不忍心把他圈养成菟丝子,才想让他学点东西。
“笨。”
陈软不满拍开男人点在自己鼻尖的手指,“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说完怂得一批赶忙溜走。
一个月一眨眼就快过去了,陈软怀里抱着英语试卷,这几天连做梦都是题,呜呜呜,不急格的话,那老登肯定又要揍屁股了,一想到,屁股就一阵疼。
“陈软美人儿,去KTV玩不?”又是这个花花公子,这几天老围着陈软转,要不是每天上贡些外国进口的零食把陈软收买了,陈软才不理他呢。
“你怎么整天没个正经?”陈软瞪着于文,气呼呼道。
于文被骂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往陈软怀里一塞,一堆进口零食。
一下子把陈软这个小气包的脾气如奶油般化开来了,“嗯,我要写英语作业,去不了。”
“我辅导你,怎么样,来嘛!KTV老好玩了。”于文虽然无心学习,但英语可是他半个母语,这学校还真没几个可以和他比的。
陈软有点心动,他还没去过KTV呢,反正也不是完全没时间学习。。。。。。那狗男主应该没空管他,毕竟男主忙着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哪有这个闲工夫。
“好叭。”
于文见成功说动了陈软,便开着他那辆崭新的红色兰博基尼,载着人往KTV去了。
陈软一坐进车里,便眼疾手快地系上安全带,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毕竟上次坐过于文的车后,他可不想再体验那种让人“亲人两行泪”的惊险了。
KTV包厢里,暖黄色的射灯在墙面投下斑驳光影,轻柔地笼罩着蜷缩在沙发角落的少年。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果酒香气,老式唱片机正流淌出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像羽毛般拂过耳畔。包厢门隔绝了走廊里的喧闹与重金属鼓点,将这片空间打造成独立的温柔结界,与外面喧嚣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软和于文坐在沙发上,周围交织着各式歌曲与欢笑声。
单独和美人出来,四舍五入也算约会了,于文的丹凤眼微微扬起,心里甜滋滋的。
“小美人儿,来唱歌呀。”话还没说完,于文转头就看见陈软低着头奋笔疾书。他顿时有些语塞——真有人能在KTV里写得下去作业?见少年一脸认真,于文便低下头凑近去看。
好家伙,20道选择题只对了1道,于文算是开了眼界。他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才不伤人,最后试探道:“那个,小美人儿,要不咱们从小学英语重新学起?”
陈软嘟着嘴,自顾自写作业,觉得口干便随手抓起旁边的饮料一饮而尽。
“哎,美人儿那是酒,不能喝太多!”没等于文拦住,杯子已经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