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阿纲——
回到日本后,第一个周末。
我包里放着父亲让我转交的信件,坐上前往并盛町的电车。
里包恩——世界第一杀手,彩虹之子之一,父亲最信任的人。现在他受父亲委托,在日本训练那个传说中的彭格列十代目候选人泽田纲吉,我也正好想去看看,下一任首领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电车在并盛町站停下。我按照父亲给的地址,找到了泽田家。那是一栋普通的二层民居,看起来和周围其他房子没什么不同,完全不像□□首领候选人的住所。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来了!”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门被拉开,一位棕色短发、系着围裙的女士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你好,请问找谁?”
“您好,我找里包恩先生。”我礼貌地说,“我是彭格列九代目派来的人,有信件需要转交。”
“啊!是彭格列的人吗?请进请进!”泽田奈奈热情地把我让进屋里,“纲君!里包恩先生!有客人哦!”
我走进玄关,换上拖鞋。客厅里,一个棕色头发、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少年正坐在地上,额头上还贴着一块创可贴。他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礼帽的小婴儿正坐在专属的小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和他体型完全不符的咖啡杯。
小婴儿转过头,那双黑豆般的眼睛看向我,明明是个婴儿的外表,眼神却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一切。
“Ciaos。”他开口,声音是清脆的童音,却带着成年人的沉稳,“你就是九代目的女儿?”
我愣了一下,点头:“是的,里包恩先生。我是辉月。”
他微微颔首:“猜到了。”
我立刻站直身体,从包里取出那个印有彭格列家徽的密封信封,双手递了过去,语气恭敬,“久仰大名。父亲让我务必亲手将信件交给您。”
里包恩接过信封,并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将它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他的眼睛扫过我一眼,我就感觉从里到外都被他翻了一遍。
“坐。”他用下巴点了点沙发,“来日本留学?”
“是的。”我依言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头:“父亲说,您在这里训练十代首领候补继承人……”我张望了一下,“他人现在在哪?”
“啊?我、我在这里!”那个坐在地上的棕发少年立刻举起手,脸上带着紧张和一点不知所措,“我、我就是泽田纲吉……”
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普通的、甚至有点傻傻的日本学生,和我预想中的“□□首领候选人”形象相去甚远。我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表情,对他微微颔首:“你好,泽田先生。我是辉月。”
“你、你好!”阿纲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鞠了个躬。
里包恩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地补充:“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的学生,泽田纲吉。虽然现在还差得远,但正在以成为彭格列十代目为目标进行特训。”
“喂!里包恩!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这种话啊!”阿纲立刻涨红了脸,慌乱地摆手。
我笑了笑,“我相信我父亲的眼光……总是没错的”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
里包恩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语气里细微的变化,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又抿了一口咖啡。
“既然来了,就多待一会儿吧。”他放下杯子,“正好,阿纲今天下午有训练,你可以旁观。”
“诶?!训练?现在吗?不要啊里包恩!”阿纲立刻发出哀嚎。
“闭嘴,蠢纲。”里包恩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绿色的手枪,枪口对准了阿纲,“拼死特训,开始!”
“砰!”
子弹击中阿纲的额头,他应声倒地。但下一秒,他猛地弹了起来,身上的衣服瞬间爆裂,只剩下一条印着“27”的平角裤,额头上燃烧起一团澄澈而明亮的橙色火焰,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复活!抱着必死的决心进行训练吧!”
我惊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这就是他的“死气之火”?和哥哥那种充满毁灭气息的赤红火焰完全不同,温暖而充满生命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见识到了堪称“地狱”的特训,以及阿纲在“死气模式”下惊人的潜力与……搞笑程度。
“抱着必死的决心躲避列恩的追击吧!”里包恩肩上的变色龙列恩瞬间变成一把巨大的锤子,追着只穿内裤、头上燃着火焰的阿纲满屋子跑。
“啊啊啊!为什么是锤子啊!”
“砰!”锤子砸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坑。
“抱着必死的决心用这根筷子接住所有子弹!”里包恩又掏出小手枪,对着阿纲射出橡皮子弹。
“筷子怎么可能接得住子弹啊——!”阿纲一边哀嚎,一边手忙脚乱地挥舞着筷子,居然真的“叮叮当当”弹开了好几发。
“抱着必死的决心把这碗超辣咖喱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