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妹妹……”
“■■”
白夜几欲泣血的痛哭道。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那、怨不得我…”
“怨不得我……”
“怨不得我……”
“我尽力了。”
“是哥哥,是哥哥没用,是哥哥,没、没用…”
心肺被人攥紧,血液凝滞着,意识在被渐渐粉碎…
白夜的眼泪落在身上,泪水,明明那么轻,那么凉,湿漉,却将慕沉烫得全身发抖,像是一把把利剑刺进心口里,痛得人难以自抑。
慕沉猜测,白夜陷入了自责的回忆,他回抱住白夜,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不是你,那不是你。”
而就在慕沉白夜两人还在互诉衷肠的时候,被植物藤蔓困住的红衣鬼,却悄无声息地破开了植物的屏障,她伸着尖利的爪,不过瞬息间,便又要从慕沉的身后发起攻击。
又是静默的一声闷响,
慕沉看见了,白夜下意识接住了那厉鬼的一击。
只见白夜虽然神色仍旧痛苦,但他还是一手抓住了那截青灰色的手腕。
白夜深呼了一口气后,闭上眼再度睁开了之后,眼神瞬时清明凌厉起来,他脸上闪出一抹自得的微笑,脸上紫色的魔纹显现出来。
然后不过一息之间,金色的灵力顺着白夜尖利的指甲渗透进女鬼的全身上下,此时此刻,那对于花界众生甘之如饴的灵力此刻像是淬了剧毒一样,让那女鬼痛得放声嘶吼。
悲惨凄切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寺庙。
随后,女人额前的长发被吹开。
她的脸露了出来。
看着那张与许柳一模一样的脸,白夜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骤缩,但脸上仍旧挂着那杀人般的残忍的笑,而后“许柳”便如同一团血雾一样在空中消散。
就在此时,白夜身后的那尊金佛,那尊被草木植物破开的金佛突然睁开眼,面上仍旧是慈善和睦的笑容,但无数如同暴雨雨点一般的攻击向白夜袭来。
感受到身后迎来的掌风,白夜抱紧了慕沉,原先残存的忧郁痛苦之色消失殆尽。
白夜的身体敏捷的如同滑翔的鹰,在空中的行动轨迹如同残影,一双明亮的眼眯起,闪身躲过金佛的攻击。
白夜踩上金佛其中一个朝上的手背,而后释放天性如同草丛中伺机而动的狼,似是一支飞驰而出的箭射中金佛的眉心,金色的灵力带着滋滋的声响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砰——
巨大的灰狼的法相在白夜身后显现,随着那匹巨狼的一声响彻云霄的狼嗥,灰狼的巨爪拍向金佛,而那佛像也抬起手接住白夜那充满力量的一击,两者相互僵持着,谁也不能再进一步。
就在这局势僵持不下之际,细长的藤蔓从无到有,从佛像内部生长、蔓延,最后深入佛像的四肢,像是血液顺着神经脉络一般到达四肢顶部,而后原本光滑无瑕的佛像四肢的顶端隐隐闪出了一道道如同蛛网一样缠连密集的裂痕。
就在此时,专心战斗的白夜也眼尖地发现了佛像身上那些裂痕,他笑的危险,法相手上的力度更大了,更加肆无忌惮了。
随着慕沉暗地里的推波助澜和白夜攻击强度的加大,金佛抵死顽抗了许久后终于彻底消失,在祠堂它在消失前喉间崩出一声嘶吼,巨大的佛像瞬间土崩瓦解,佛像碎片如土委地。
定睛一看,那佛像内里有一块是空的,从中逃出一抹暗红色的血雾,顿时消散在原地,四散奔逃。
白夜抱着慕沉站在半空,看着那逃逸的鬼魅,皱了皱眉,想要迅速追上,但他低头看着怀中满身是血的慕沉,吐了口浊气,还是作罢了。
白夜落在地上,抬头看着原先金佛前的数个陈旧的牌位,那些经历千年的牌位,早就被侵蚀的不成样子,白夜看不出有什么字。
也无心再去关心那早在千年前就是定局的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