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有不到半月便是百年一度的狩猎大会和各界大比,领泽恰是本次大会和大比的东家,自是各方势力云集,所以综合考虑,我想师兄你遇到的人极有可能是白宵行。”
“白夜,白宵行…”慕沉在脑子里仔细琢磨着这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他想了想。
……
好吧,没有任何印象。
慕沉道:“那看来,那人确为白夜不错了,的确如传闻所言,使见者叹息不已。”
慕雨见此顺势义愤填膺道:“真是服了,也不知道那少主到底抽了哪门子筋,害的我梨花白都喝不成,下次要是让我遇见,有的他好果子吃。”
慕沉随意应和道:“嗯。”
与慕雨谈了会儿天后,慕沉便马上动身前往花神宫的和熙殿拜访了姑姑慕溪。
一进和熙殿,便见慕溪背对着梨花屏风,站在茶几前也不知在干什么。
等慕沉走进看清她时,只见她手里提着一盏残破的并蒂莲花灯,神色不明。
“姑姑,沉回来了。”
慕沉站在梨花屏风前,拱手向屏风后的慕溪行了一礼。
慕溪一听到慕沉的问候,便先将自己手里的花灯放在一旁,而后转身看向在外奔波许久的有几分落魄的慕沉,招呼着他先过来坐下。
慕溪脸上端着温柔慈善的笑,招呼了侍从端来一盏热茶。
她对慕沉嘘寒问暖道:“沉儿啊,多日不见,人果真是越发俊朗了。这会出师下山的感觉如何啊?今日来领泽可有好好畅玩领泽美景否?可有何不适应之处?若有需要的即刻向侍从春泽要求。”
慕沉面对慕溪的温柔笑脸无所动容,他又是用茶向慕溪行了一礼,而后随意应付了寒暄几句后直接切入正题道:
“姑姑,我想您也明白,本次我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救活我的师父——‘静山禅师’。还请您救救他吧!”
慕沉说着就作势起身要给慕溪跪下,来给慕溪“戴高帽”。
“停停停!”
慕溪见此急忙叫停慕沉的动作,她起身就将慕沉半跪的身体扶起,她说道:“侄儿,何至于此啊?”
“有什么难事,好好给姑姑坐下来说。”
慕沉见高帽没戴成,也只得调整策略,转用“苦情计”。
“师父他…他…快不行了…”他说及此处动情的落下几滴泪来,搭配上他绝美是脸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p
但可惜,慕溪根本不吃这套。
慕溪道:“沉儿,你还是先喝口茶吧,至于救你师父一事,我想我们还是改日再谈为好。”
闻言慕沉擦了擦半真半假的泪,先是依言喝了口茶,而后继续将话题扯回道:“可姑姑,我师父他不日便要殁了……”
慕沉说了一串诉苦求可怜的话后,才把自己的真实诉求说出来:
“姑姑,听闻我们慕氏,所掌握的秘术——‘万木春’有治愈一切的能力,可否让沉来研习一番?沉觉得只有这样才救的了师父。”
慕沉手里拿着茶杯,手晃了晃杯子,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茶水表面的淡淡涟漪。
慕溪见此继续苦口婆心道:“可是,沉儿啊,并非姑姑执意阻止你,只是…这领泽慕氏的秘术除了慕氏直系血脉的人能够接触之外,其他人一概禁止修行,否则会产生严重的负面效果。”
”殿下,您忘了吗?您非我们的血脉啊。您不过是我们收养的弃婴罢了。您身上淌着的血,并非领泽慕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