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七看着大瓦罐心满意足,想着等到明年春天要腌一罐大酱,现在的调味料实在是匮乏,有了大酱就能做出更多的好吃的了。没错,林七七就是这么的没出息,她只想着吃。
接下来就该酿葡萄酒了,林七七把家里翻了个底儿朝天,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了一个大一点的瓦罐儿,用热水反复冲洗,确保无菌。又找了干净的布,这还是去县里的时候买来给自己裁衣服的呢,林七七裁了一小块儿下来。
接着,她把洗好晾干的葡萄一颗颗摘下,放入准备好的陶瓮,用手轻轻捏碎,看着紫红色的汁液渗出,可惜没有糖,估计味道不会太好,可这也没办法,在这个时代,糖可是奢侈品。
葡萄不多,刚好能把瓦罐装满,林七七用布封住瓮口,再用绳子紧紧扎牢,也放在阴凉处。
林七七又晒了柿子和苹果干儿,摆了满满当当一园子,很有丰收的氛围。
接下来的几天,李家人继续上山,林七七继续留在家里干一些琐事,十几天过去,整个李家的小院里都晒得满满当当,除了柿子、苹果片、药材,林七七还晒了萝卜干,萝卜干放的时间长,要是有腊肉,炒个腊肉简直不要太美。
这天一大早,李大郎就去了县城,他要把已经晒好的药材送去药铺,林七七这次没有跟着一起去,她留在家里和李张氏一起做衣服,这对林七七来说绝对是一个大挑战,可怜她连一根线都缝不直。
林七七眉头紧皱,跟自己手里的针线和布较劲。李张氏坐在林七七的身边,手里捏着阵线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担心,担心那些药材卖不出价,这几天家里吃的都挺多的,林七七做菜很是舍得放油,李张氏心疼的紧,除了油粮食下降的也有些快,她没有办法不担心,可是看着几个孩子都高兴,脸颊上有了肉,她不忍心说出反对的话来。
林七七不知道李张氏的担心,她只知道自己又缝歪了一条线,于是一脸丧气的去拆已经缝好的,还不能直接把线给挑断了,毕竟线也是要花钱买的。
林七七愁苦地盯着手下的布料,猛然想起来她在山里捡到的滑石,那本来是她捡来准备教几个小孩子写字用的,想到这儿她立马穿上鞋子出门去把东西找了出来。
林七七用滑石先在布上画出线,然后再缝,缝的密一些,出来地效果果然很好。李张氏看她折腾,夸赞道,“你可真是聪明,这方法当真是好,缝出来地线又直又密,这石头也好,等之后可以再进山里找一找。”
林七七被夸的身心舒畅,若是有条尾巴,说不定现在就摇起来了。
李张氏看着她喜形于色地模样也很开心,儿媳妇有本事,心思单纯,也是个勤快的,怎么能让她不高兴,李张氏现在觉得那五两银子花的是真值。
李大郎是刚入夜的时候回来的,没有林七七这个拖油瓶他走的更快,他刚一开门,全家人都围了过去,显然这一家子上到老、下到小都很关心结果。
林七七看到空了的麻袋心先放下了一半,再看到李大郎买的肉和他脸上的笑,林七七的心彻底的放下了,看起来东西是都卖出去了。
林七七先去看李大郎买的东西,一条五花肉,看起来得有个三斤,还有猪肝和猪大肠,比她上次买的还要多,看起来是挣得不少呀。
林七七高兴的把东西都拎出来,几个小孩子看到肉也都很高兴,围着林七七又蹦又跳。李张氏也很高兴,她一把把李大郎拽回了屋子,她急于知道这一趟到底挣了多少钱。林七七看他们进了屋,一抬腿领着三个孩子也跟了进去。
所有人都围着李大郎,眼巴巴的看着他,李大郎看了一圈儿,也不卖关子,把钱袋子拿了出来。
“哇,挣这么多钱!“小东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小北软软糯糯的声音:”好多!“
有几块碎银子,还有一堆铜板。
林七七问他,“这是一共卖了多少?”林七七看不出来那几块儿碎银子有多少?
李大郎笑笑,“所有的药材一起,一共卖了十两六百七十文,碎银子是七两,剩下的问掌柜的要的铜板。”
李张氏已经傻了,回过神儿来之后,李张氏铿锵有力的拍板儿决定,“明天我们接着上山。”
大毛、小东,“好!”小北也跃跃欲试,他也想挣钱,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李张氏转头看林七七,“花儿,你还是留在家里就行,做做衣服,顺便看着小北。”
林七七,。。。。。。好吧,是她不配,只是可以别叫她花儿吗?叫大郎媳妇也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