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七七走了没一会儿就又被李大郎赶上了,她实在是走不动了,林七七很没骨气的扯了扯李大郎的袖子,表示要休息一下。
于是两人就在路边停下来休息了,林七七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地上,她四处张望着看了看,发现近处已经看不见山了,往远处看还能看到山的起伏。
两人只歇了一刻钟的时间就继续赶路了,毕竟他们要赶时间,还得往回走呢。
林七七咬牙又撑了不到一刻钟,李大郎看她确实走不动了,将板车上的东西挪了挪,让林七七也坐到了板车上。
林七七还想客气一下,扭捏地说,“这不太好吧。”
李大郎,“那接着走吧。”
林七七没等他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板车上,李大郎大笑出声,没跟她计较,推起板车接着往前走。
林七七忿忿,“跟你客气一下罢了,是你让我出来的,你就应该推着我。”
李大郎没忍住笑,说道,“嗯,好。”
林七七坐在板车上,没一会儿就困了,她早上起的太早,这会儿太阳晒着暖洋洋地,板车走的又稳,林七七没一会儿就趴着筐子睡着了。
李大郎见她睡着,将自己身上的夹袄脱下来给她又盖了一层,推着板车加快了脚步。
林七七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近中午了,两个人已经到了城门口,他们推着板车排在一长溜的入城队伍后面。林七七第一次见着这古代的城墙,她这会儿也不觉着累了,兴奋的张望,只见那城墙大概只有两人高,青石砖夯成的,远没有电视里演的那么巍峨,城门楼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县城的名字,林七七看着不自觉地就念了出来,“祁县”。
林七七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又露馅儿了,旁边地李大郎倒是又挑了一下眉,现在他基本上能确定,自己现在地这个媳妇儿不可能是他娘原本想给他说的那个媳妇。
李大郎不动声色地轻声问出来,“你识字?”
而林七七沉浸在看到古代城市地兴奋中,完全没有自己已经露馅地自觉,下意识地回答道,“认识啊,你不认识?”
李大郎,“不认识,倒是你怎么竟还识字?”
林七七听他语气有异,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在连饭都吃不饱,文化水平普遍很低地古代,按照她现在的身份,她是不可能会识字地。
林七七刚刚是自然念出来地,自然没考虑到以她地身份是不应该识字地。而李大郎刚刚明显是趁她不备,套她的话,鸡贼,太鸡贼。
于是林七七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对李大郎解释道:“还是以前府里地那个老大夫,我以前经常去问他,老大夫人特别好,教我读书认字。”林七七越说声音越大,虚张声势地做派很是明显。
李大郎确显然是不信的,林七七见他还要再问,立马岔开话题道,“轮到我们了。”
轮到他们进去,林七七才知道原来进城是要交进城费地,他们两个人外加推的一辆板车要交五文钱的入城费。林七七看着李大郎掏了钱,心里想着真是黑呀,这五文钱可能是他们家最后的积蓄了。
李大郎推着板车左拐右拐的就带林七七找到了城里最大的酒楼,李大郎进到酒楼里之后一会儿出来带了一个伙计引着他们往后门走。
林七七问他:“你对县城很熟?以前常来?”
李大郎跟他说:“以前杨大哥他们常到深山里打一些大的猎物,就会到城里来卖,我就会跟着他们一起到城里逛,见他们卖过很多次猎物,只可惜现在。。。。。。”
林七七听他欲言又止,还想再问,已经到了酒楼的后门,一个胖胖的掌柜的出来查看看他们带出来的东西,对他们说,“野鸡野兔都是八文钱一斤,狍子十二文一斤,蘑菇的品相都不错,二十文一斤。李兄弟看着可以吗?”
林七七有些震惊,没想到蘑菇比肉还贵,“怎么蘑菇比肉贵这么多?”
掌柜的笑呵呵的对她解释,“这野鸡野兔常有,狍子也不难得,但是这新鲜蘑菇都要下雨才有的,而且也不多,毕竟县城离大山还是有点远的,很少有人会为了一篮子蘑菇特意跑到县城历来,难得自是会贵一些。”
林七七点头受教,他们带来的猎物总共是卖了两千二百文,带来的蘑菇他们家的有十斤多点总共二百文,刘婶子家的多点有十六斤左右总共得了三百二十文。
林七七粗粗算了下发现这一趟自家已挣了一两多银,心中很是开心,将银钱装进布袋子里塞到篓子底下再盖上李张氏给她的花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