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从无名指换到了他的中指上。
他一动,贺丛也醒了。
贺丛抬手在孟起额头上摸了摸,起身去拿体温计:“量一下。”
退烧了,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要不我们还是去一趟吧,其实我还挺想看看蓝哥新店的。”孟起半撑起身体,想起床:“顺便去吃点东西。”
贺丛放好体温计,欺身压过来,把他按倒在床上:“还没找你算账呢。”
孟起笑了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明知故问:“找我算什么账啊。”
“烦你。”贺丛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你这个骗子。”
“想你。”孟起眨了下眼,原本有些病态苍白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退了烧的缘故,泛起一层浅粉。
“喜欢你。”他又补了一句。
贺丛低头含住他的唇瓣。
……
出门前,贺丛怕他吹到风病情又反复,找了个鸭舌帽给孟起戴上,又给他穿上自己的外套,把人捂得严严实实。
“你手串呢?”给他穿外套的时候,贺丛忽然注意到他空空的手腕。
“……嗯。”孟起顿时想到了那天晚上,微微蹙眉,他故作镇定道:“忘戴了,也好像是丢了,早上起来就没看到。”
“小迷糊,不会是烧糊涂了吧,”贺丛给他戴上口罩:“男朋友,你竞赛可快要开始了。”
孟起笑出来:“不影响的。”
“回去我给你好好找一下。”贺丛拉着他往外走。
“……嗯。”孟起嘴上应着,心里想的是,不行回头抽空去那个小胡同里把珠子捡回来重新串一个。
走在路上,孟起有些心事重重。
暂时没说,是怕影响大家心情。
但他想到今天贺丛看见自己生病,这副紧张的样子,他忽然就有点不敢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他了。
到的时候,酒吧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门口挤满了参与抽奖活动的客人。
两个人从人群中挤进去,许朝蓝正在跟某一桌的客人说话,一眼便看到了他们俩。
“病怎么样?”许朝蓝热情地迎了上来,看着孟起,忍不住打趣道:“要不是他领着你,我还以为来了个大明星过来帮我宣传呢。”
“退烧了,他想过来玩玩。”贺丛率先开口回答。
“那花特别好看,”许朝蓝把手按在孟起肩上:“我还纳闷呢,那帮臭小子怎么能想到给我送束花过来,没想到是你的心意,来,刚刚我朋友送了瓶好酒来,等会儿你带回去。”
“谢谢蓝哥。”孟起轻轻咳嗽了两下。
“猴子他们在那边跟客人跳舞呢,你们想凑个热闹也一块过去。”许朝蓝把他俩领到吧台前,从酒柜里拿出两瓶酒递到孟起面前:“我还得去招呼别的客人,想玩什么跟阿丛说,这块儿他熟。”
孟起点头笑了笑:“蓝哥你忙你的。”
许朝蓝一走,孟起便叹了口气,凑到贺丛耳边说:“这也没什么好玩的啊,好多人,社恐都要犯了。”
一想到猴子他们居然跑去和陌生人一起跳舞,孟起就更是觉得接受无能。
“开业就要这样,越热闹越好。”贺丛说。
孟起忽然想起来:“你不是说买了电影票吗,地方在哪里啊,我们去看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