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升旗仪式。
孟起今天依旧戴的是贺丛的红领巾。
作为学生代表,他跟教师代表一起站在国旗台下面。
但孟起这会儿十分煎熬,因为他得了一种“看到熟人就想笑”的病,而且病得不轻。
王笑天是八班的体委,站在队伍最前面,刚好八班又在国旗台旁边,正对着孟起站的地方。
所以他一抬头就能和王笑天对视。
一对视,王笑天就会像二傻子一样对着他笑。
孟起绷了半天才没有哈哈大笑出来。
结果一扭头又看到九班的苏越。
孟起憋着笑,只好垂下头假装看稿子,避开那两个傻子的眼神。
边看稿子,他边庆幸,还好一班离得远,他这个角度看不到贺丛,要是看到贺丛那才是真的绷不住。
但即使低着头,余光里也还是能看到王笑天,孟起觉得自己快憋笑憋出内伤了,终于到了他上场。
“接下来有请学生代表国旗下讲话。”主持的女生从主席台走下来,把话筒递给孟起。
紧张瞬间盖过了“怪病”,孟起顿时没了笑意,他轻咳一声,缓步走上台。
贺丛抬眼,看向那道清清冷冷的身影。
晨光把少年和国旗杆的影子拉得笔直,国旗在顶端随风飘动,孟起站在升旗台的中央。
“大家好,我是高二一班孟起。”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带着清晨的微哑,又掺着几分刻意压出来的沉稳。
贺丛扯着嘴角垂下头。
孟起的稿子并不长,加上他读得熟,所以很快也就读完了。
“我们站在这里,眼前是迎风的国旗,它见证过先辈的热血,也注视着我们的成长。所谓少年,就该像这面旗一样,永远向着光,永远向上。”
最后一句落下,微风轻拂,孟起弯腰鞠躬。
贺丛站在台下,跟着人群鼓掌。
有点小骄傲是怎么回事。
升旗仪式结束后,回到座位,贺丛凑到孟起面前双手鼓掌:“讲的真好,这么积极向上,听完我都想好好学习了,不愧是偶像。”
但孟起觉得他的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
“你最好是。”孟起瞪他一眼。
贺丛靠在墙上笑着看他:“王笑天选了《灰色轨迹》,你觉得我弹哪段比较好?”
“solo吗?那还用问,”孟起想了想:“间奏、尾奏呗。”
“行。”
孟起若有所思地眨了下眼,边缓慢点头边学着他来了一句:“行。”
贺丛:“学人是小狗。”
“呸。”
接下来几天他们这群人各忙各的,放学后孟起回家准备数学比赛,贺丛他们则是去琴房小院里练曲子。
邀请赛的初赛是三号下午两点半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