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孟起拎着鱼和龟站在他面前。
“嗯。”贺丛回过神,摸出车钥匙,两个人出了门。
冬天坐摩托车的时候风还是很刺骨的,孟起坐在后座,默默想着应该给贺丛王笑天他们几个一人买一双挡风护膝。
“你是不是把鱼放我们中间了?”前面传来贺丛的声音。
“对啊,你怎么知道?”孟起耳边都是风声,大声问。
“操,水都漏我裤子上了。”贺丛把头盔的透明盖掀开了,从反光镜里看着他。
“我靠?”孟起连忙把放在两人中间的两个水袋提了起来,袋子没破,水是从封口位置漫出来的。
贺丛的蓝色校裤已经被水浸湿大半,孟起自己的裤子也湿了,但因为他穿的厚,隔了一层秋裤,所以还没感受到。
孟起忽然很想笑,他往反光镜里看了眼,贺丛很无语的看着他,眼神好像在说:别逼我在刚收到礼物心情很好的时候扇你。
“我怕袋子不结实,提着的话万一把鱼摔了,我也没想到他封口不紧啊。”他解释。
“笑屁。你傻啊?封紧了鱼不憋死了。”贺丛没好气地说。
好吧,忍笑没忍住还是被发现了,孟起也就不装了,“噗嗤”一下笑出来:“抱歉啊哈哈哈哈……”
好在两个人很快到了金汤阁,车停下之后,因为裤子湿了的缘故,两个人都没下车,只是把程子玉喊了出来。
孟起把装鱼的袋子递给她:“玉姐,你配合师傅把鱼放缸里,我们回家弄乌龟。”
程子玉领着一兜鱼进了店里。
回去的路上,孟起偷偷从反光镜里看贺丛,他已经把头盔的透明盖放下了,孟起看到他绷紧的唇角,应该是还在忍着不发脾气。
但孟起是真的想笑,只好死死咬着下嘴唇,垂下眼,看着袋子里的小乌龟。
两个人很快到了贺丛家的院子里。
“快滚下去。”贺丛停下车,把头盔摘了,头发被压得东一撮西一撮,他垂着头用手拨了几下。
孟起立马听话地“滚下去”了,拎着罪魁祸首小乌龟站在一边。
他看着贺丛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姿势很帅很带派,就是两腿之间,还有屁股全是湿的,像是尿了裤子,还尿了泡大的。
孟起自己也是,如果贺丛是尿了泡大的,他就是尿了泡小的。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微微弯腰。
“笑屁。”
贺丛怒火中烧,迈步冲过来,抬起一只胳膊挎住孟起的脖子,将人锁在臂弯里,半提离地面,紧跟着屈膝,膝盖顶在孟起腰臀处。
另一只手指着他:“你再笑?”
孟起被他勒得整个人后仰,他抬起一只手去掰贺丛圈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另一只手抓住贺丛的指着自己的手指,边笑边按了下去:“我错了错了……”
贺丛松开他,眼神上下扫他一眼:“你以为你自己就好到哪去了?”
“那你笑我啊,我又没有不让你笑。”孟起抬起眼皮,和他对视。
眼神对视上的瞬间,两个“尿裤子”的人瞬间绷不住,“噗嗤”一声笑翻了。
两个人也顾不上湿裤子贴在身上难受了,在院子里一通傻乐。
“傻子。”最后贺丛先停住了笑,骂了他一声之后便转身要进屋换衣服。
孟起连忙追上他,把装小乌龟的袋子递到他手里:“我回家换个裤子,你先不要把他放鱼缸里,等我过来再弄。”
等孟起换完衣服再次回到贺丛家的时候,贺丛已经把准备工作都弄完了,正蹲在鱼缸旁边,手里拎着袋子,一旁放着个小纸杯。
“你会弄啊?”孟起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不就是过温么?”见他来了,贺丛把袋子解开。
“早说你会啊,那老板跟我絮絮叨叨半天,特别墨迹,但我还不能不听。”孟起一听他会,便打算当甩手掌柜,正好他也没完全听明白当时老板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