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六。”孟起说:“以后别这样喊我。”
“你处女座的?”苏语越从前面回过头来:“怪不得上次王笑天要喝你的水你不让呢,有洁癖啊。”
“我……也还好,洁癖也没有很严重。”孟起抬眼看了看王笑天,怕他不高兴,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不是嫌弃你,别人沾过口的东西我都不碰的,我沾口的东西也不喜欢给别人。”
“没事儿,可以理解。”王笑天无所谓地说。
贺丛靠在墙上,往他这边看过来,孟起和他对上目光的一瞬间,脑子里忽然想到在“半醒间”,他尝贺丛的酒的那次。
顿时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当时怎么就能接受了呢?
……
也不知道贺丛想没想到那茬,孟起迅速错开了目光。
“那你是不是也有强迫症?”苏语越继续说:“是不是性格会有点拧巴?有时候容易死要面子活受罪?”
孟起:……
说中了,他觉得有点窘迫。
“这叫纯事儿逼,懂吗?”苏越无情补刀。
“滚呢你。”孟起转身给了苏越一脚。
苏越灵活躲开:“本来就是。”
打闹间,上课铃打响,苏越和王笑天飞快地蹿回了自己教室。
第一节是蒋以雄的课,孟起翻出课本放在桌上。
除了周秀今,他没有给任何人过过生日。
空手去肯定是不行的。
课上了一会儿,贺丛刚要趴下睡觉,孟起凑了过来:“你今天晚上放了学有空吗?”
“没空。”贺丛说。
他昨天晚上没去陪林雪芝,孙阿姨说她半夜醒来找他了,所以他打算下午翘个课去陪林雪芝。
孟起哦了一声,又开口小声说:“那你明天晚上放了学有空吗?”
“你要干嘛?”贺丛问。
孟起还是问:“你有空吗。”
“应该有。”
“行,那明天晚上再告诉你。”孟起说完,坐直身体看书去了。
贺丛:……
看着他认真读书的侧脸,他忍不住想,看你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