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言文他早就背过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重新听。听着听着就发现,蒋以雄很多知识点都没讲透,远不如他以前实验中学的老师细致。
征得贺丛同意之后,他在书上加了不少知识点。
贺丛是真的不学习,一整节课都在看那个纪录片。
一下课,孟起忍不住问:“你上课都不用听的吗?”
“我是花钱进来的。”贺丛言简意赅。
孟起愣了愣,随即哦了一声。
也是。蒋以雄说,这个班是年级前五十的学生,但在他来之前,贺丛的位置是单独的,明显多出来的。
“好吧。”孟起把语文书还给他:“我在你书上记了点注释。”
“你用就行,给我也浪费。”贺丛把桌子前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支架”移到了最右侧,把语文书放在了两个人中间三八线的位置,方便孟起使用。
孟起:……
你人还怪好的嘞。
不过就他这个学习状态,孟起不敢苟同,却也没多评价什么。
课间王笑天来找贺丛,一看见孟起就坐在旁边,当场脱口而出:“卧槽?”
说来感慨,前几天听到王笑天声音的时候,孟起还忍不住想冒火。
但此时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贺丛“熟了”一点,还是自己的心境不同了,孟起再次听到王笑天的声音,竟然觉得有点好玩。
于是他转过头,和王笑天对视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几乎同一秒,贺丛也暂停了视频,跟着转了过来。
两道目光同时看过来,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王笑天差点原地蹦起来。
“卧槽!老大,我们就一节课没见,你和他就这么默契了吗?”
只是同时回头看一眼而已,这算什么默契,孟起内心不是很赞同。
王笑天靠着贺丛座位后面的墙,对孟起说:“哎,新来的,你那天到底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要打阿越?”
语气不算质问,就是纯粹好奇。
“……抱歉,当时心情不太好。”孟起想了半天,只能这样解释。
“得了吧,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们偷了你的钢琴?”王笑天无情拆穿他,脸上是“我最聪明”的得意微笑。
……
知道你还问。
“不过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个小小误会,”王笑天很自来熟,拍了下大腿:“我赔了阿越两箱可乐哄他。”
“那你知不知道,其实那天我本来要打的人是你。”孟起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