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下意识死死地攥紧手心,几乎是克制地咬着牙回应道
“不一样”
“我对他的感情不一样,我没办法表现出来”
“会吓到他的”
“我想不到见到他,我会做出什么”
“而且他也不一定想见到我,或许他现在过得很好”
“又或者他现在很自由”
“反正。。。我不应该打扰他”
江知年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蹙着,许久才开口道
“郁桉,所以你就要逼死自己吗?”
“你的情况越来越差了,你知道吗?”
郁桉的语气很淡,似乎丝毫不在意一般。
“再给我开点药吧,我接受一切治疗”
“放心吧,我现在还想好好活着”
“我还想看着他站得更高呢”
江知年的血压一下子上来了,他猛然站起身,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郁桉!你哪是心里有毛病”
“你就是脑子有毛病”
江知年看着郁桉垂着头一言不发,最后还是没忍下心,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轻柔了不少。
“药只是缓解,不能多吃”
“再观察观察你最近有没有其他状况吧”
“我过几天再来”
说完便离开了现场,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后,再次只剩下一片寂静。
沈祈屿小小一团的身子这才微微动了动,他的耳朵缓缓垂下,整个身体瞬间蔫了一般。
[郁桉。。。他生病了]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生病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的。。。]
[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应该是永远那么夺目吗?他不应该健健康康的吗?]
[郁桉一直想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郁桉垂着头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坐着。
沈祈屿蜷曲着身体只是默默地守在郁桉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