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香,你都这样的还在想这事?”
“没办法,喜欢帅哥不丢人。”说完她偷偷笑出声。
何潇闭了闭眼,捏住她下巴,“你不后悔?”
“我后悔。”柳芝香非常认真地说。
何潇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只听见女人下一句话。
“我后悔没有早点将你就地正法,现在这副身躯,动都动不了。”
何潇低头想要吻住柳芝香那张不着边的嘴,却又见她急忙叫停。
“哎,等下!”
“你又怎么了?”何潇性子快被她磨的消失殆尽。
“你要是结婚了怎办?有妻子了,这是出轨,算了,你去找一个身子清白的男子让我过过嘴瘾也行。”
何潇再也忍不住了,眼底的怒快要将坐在床上的还一堆条件的柳芝香。
“你放心,我没有妻儿。”说罢,掌心扣住柳芝宛的后脑勺,轻轻吻住红唇。
柳芝香没了力气,闭着眼享受着何潇轻柔的亲亲。
终是一穿死而无憾。
也能亲上帅哥,让她重回现实生活做牛马都有劲了。
“芝香,哎呦我的芝香啊。”屋外突然传来孙氏担忧慌乱的声音。
何潇睁开眼立马退却,整理好面容后,抬手帮柳芝香擦掉唇上的水渍。
孙氏进来时,一切都恢复原样。
柳芝香跟何潇胡闹一场,更是没了力气。
孙氏眼角湿润,为柳芝香谋不平,“你说你前几日刚从河上救回来,现在又是这个样子?”
“你爹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你也这样吓娘?”
柳芝香想要安慰孙氏,奈何根本说不出话,她手指碰了碰紧握着她的何潇。
何潇立马心领神会,“柳夫人,芝香只是中了一点小毒,不用太担心。”
“我已让如菊跟着郎中拿药,芝香吃上几顿就会好。”
孙氏低头擦了擦泪,见状也只好如此了。
她想陪着柳芝香,奈何柳父那边没人照看,何潇借此照顾柳芝香,让张氏不要担心。
张氏见状,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芝香这边有什么情况,一定告诉我。”
身旁的丫鬟应下,“是夫人。”
待张氏走后,何潇将柳芝香平放在床,帮她盖好被子,何潇突然想起了成婚后那几天趣事。
“你娘成婚后说我不顾你?现在好了,你现在躺在床上等着被我伺候。”
他知道柳芝香能听见,但做不了动作也说不出话。
何潇请了顺安城所有的大夫,都不知道柳芝香体内的毒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只能每日喝着解毒药方,依旧不见好转。
何潇心虽急,但面上平稳淡然。
柳芝香现在昏迷不醒,他每日过来查看状况。
深夜。
何潇正在柳芝香的房间内,他支走了如菊和其他下人,房梁上瞬间倒下一个黑影。
庄复跪在他面前,“王爷。”
“那日投毒之人找到了吗?”何潇幽幽地问,视线一直落在柳芝香惨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