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顾氏设计已经工作两周了。
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现在能独立完成一些基础设计,她的进步很快。
顾言对她很满意。
"你的学习能力比我想象中强,"他在一次加班后对她说,眼神里带着真诚的赞赏,"继续保持,试用期提前结束也不是不可能。"
林晚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充实:"谢谢顾总,我会努力的。"
"叫我顾言就行,"他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在公司外面,不用这么客气。"
林晚愣了一下,点点头。
她没注意到,写字楼对面的咖啡厅里,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沈砚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路过"这里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顺路,只是巧合。
可他知道,他在撒谎。
从林晚搬出去那天起,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每天都会特意绕路经过这里。
就为了看一眼林晚。
看她上班,看她下班,看她跟顾言有说有笑。
每一次看到,他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就会加重一分。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又痒又疼,却抓不到挠不着。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嫉妒。
只是……不习惯。
对,只是不习惯。
那个总是等他回家、总是对他笑、总是温柔地叫他"阿砚"的女人,现在对着另一个男人笑。
他怎么可能习惯?
——
周五晚上,林晚加班到九点。
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顾言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这么晚?我送你。"
"不用,我坐地铁。"
"这个点地铁快停了,"顾言看了看手表,语气不容拒绝,"走吧,顺路。"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沈砚的车就停在写字楼对面。
他坐在驾驶座上,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着林晚上了顾言的车。
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那盏尾灯越来越远,最后彻底看不见。
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她在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晚还跟顾言在一起?
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像是一把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