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身子发抖颤颤巍巍说出:“五姑娘与沈砚舟定亲了。”
许宜舒瞳孔微怔,不可置信般松开攥紧翠微衣领的手。
她了无生机瘫软在地,后猛然起身将房间内的摆设一扫而地,口中振振有词地喊着:“凭什么!凭什么!许宜安凭什么能嫁给他!”
“她配吗?!她配吗?!”,神情状若癫狂,吓得满屋女使趴跪在地。
“三姑娘。。。三姑娘。。。您别这样!”,翠微虽害怕但还是上前劝阻。
许宜舒站在原地盯着翠微看了许久,看的翠微心中发麻。
许宜舒像是突然找到发泄口一般抬手朝翠微的面颊扇去,力道之大震的她手掌发麻。
翠微的脸瞬间像泡发的馒头一样鼓胀起来,唇角流出一缕鲜血。
“姑。。。姑娘”,翠微口中泛出血腥味。
许宜舒瞧着翠微的惨状,心中那点微弱的愧疚荡然无存。
都怪她!谁让她如此听从母亲的安排!我没错!错的是母亲!错的是母亲!
“把她给我摁住了!”
许宜舒彻底癫狂,她让其他女使拽着翠微的手臂,将其屈膝跪倒在地,用手一遍又一遍扇着翠微。
似乎还不解气,她又命人将翠微的手掌按在地上,然后用脚尖狠狠碾着,将翠微的十根手指都磨破流血,才叫人将昏死过去的翠微拖了出去。
随后她沉声命令:“来人!将这些破烂清出去!”
她心中冷笑:“许宜安咱们来日方长!”
宜舒居这边犹如乌云压境,黑沉窒息,让人喘不过气。
宜安居的景象则截然不同,许宜安招呼院中女使将卫国公府送来纳彩礼收置好。
大胤朝成婚流程有六礼。一是纳采提亲、二是问名换八字、三是纳吉小定、四是纳征下聘、五是请期定婚期、六是亲迎接新娘。
一套完整的六礼走完最快也要几月,所以许宜安并不着急。
眼下许宜安已顺顺利利完成了第一礼纳彩提亲,算是开了好头。
据嫡母和姨娘所说,明日卫国公府会拿着他们二人的八字去请钦天监之人合算。
许宜安忙完这些,瞧着时候尚早天色也不错,便提议:“春桃秋菱冬竹,咱们来踢毽子吧!”,这孔雀羽毛毽子还是许清桓前些日子为哄她开心送来的。
夏荷前阵子被许宜安边缘化后受不了这种委屈,便主动求到大伯母跟前说想要回颐和堂。
大伯母遣人来问过她的意见后,便允了夏荷的请求。
故宜安居现在只有春桃一个一等女使。
“到你了春桃!接着!”
春桃毽子踢的极好,能踢许多花样,许宜安还是跟着她学会的。
“哈哈哈,姑娘你好笨啊!”,宜安居内一片欢声笑语。
这时垂花门外响起许宜禾的声音:“看来妹妹我来的正是时候!”
“五姐姐,我也想玩!”,进门后的许宜禾满脸笑容奔向许宜安。
“是六妹妹啊!”,许宜安也微笑同来人打着招呼。
不知为何,许宜安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六妹妹后,总觉得她让她有些不舒服。
具体又说不上是哪不舒服,总归是不顺畅。
但来者是客,许宜安还是引着许宜禾加入她们的毽子大队,操练起来。
没想到许宜禾瞧着瘦瘦弱弱的,毽子却踢的不错,与春桃不相上下。
半个时辰后,许宜安力竭瘫坐在院外的小凳上,朝许宜禾摆手:“你们玩吧!我不行了!”
同在一旁歇息的冬竹为许宜安斟茶,她猛灌几杯才放下。
过了会,许宜禾像是玩够了,她神神秘秘凑到许宜安跟前,“你听说了三姐姐院中发生的事了吗?”
许宜安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