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之人轻笑,睁开一双水润含情的丹凤眼,把许宜安的手压向自己胸前,许宜安被这力气带倒,压在他身上。
沈砚舟闷声,松开握住的手后伸手环抱许宜安,将头埋在许宜安的脖颈处,轻嗅两下,好香!
许宜安并未推开他,任他抱了会,她觉得生病的沈砚舟就如同小孩一般,需要安慰。
彩蝶看着眼前的二人,轻手轻脚退去屋外。
沈砚舟见许宜安并未拒绝还有默许姿态,便愈发大胆,他揽过许宜安的肩膀,将其压至身侧。
另一只手则环过许宜安的胸前,结结实实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他揽着许宜安后侧身依偎在许宜安的身前。
沈砚舟本意只是想亲近亲近许宜安,没想做些其他。
某处却不受控制有些走偏,觉察到的许宜安撇过头,面无表情说:“世子爷这身体当真是不错。”
闻言沈砚舟耳廓绯红,轻咳两声后松开许宜安,然后转过身去,安抚着自己。
许宜安不再多说从榻上起身,为沈砚舟端来一杯温水,“世子,不如喝口水冷静冷静。”
沈砚舟则越发不受控制,闷哼几声后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锦被,瓮声瓮气说着:“夫人。。。我需要。。。换身裤子。”
察觉到他做了些什么的许宜安也有几分羞涩,不一会面中便沁满两片霞红。
许宜安认命从屋内衣柜中翻出他的寝衣以及亵裤。
丢上榻让沈砚舟自行更换,她则撇过头看向窗外。
沈砚舟用弄脏的衣裤擦拭着身体,好在没弄到被上。
许宜安将窗户打开散了会味,后又关上怕沈砚舟再次着凉。
许宜安见他换好后,想接过弄坏的衣物丢去耳房,沈砚舟不让,他坚持要自己起身去放。
僵持无过后,许宜安替他披上外衣。
沈砚舟走进耳房把这套衣物压在了最底下,生怕被人发现。
这样一折腾,屋内二人旖旎的心散了个干净。
许宜安命春桃等人将晚饭送至里屋,沈砚舟还想让许宜安亲喂,被许宜安果断拒绝。
“方才我观世子恢复不错,想来吃饭的力气是不缺。”
沈砚舟摸着鼻头,略有心虚便也不再叫嚷相喂,自行吃了起来。
许宜安还是照着分例安排的膳食,沈砚舟则吃着清粥就着青菜。
好在沈砚舟并不重口欲,他三两下便将膳食用完。
吃完后的沈砚舟沉浸盯着许宜安吃饭,她吃的很香,不似寻常闺秀小声小口,而是大口吃饭大口喝汤,不算优雅但却有趣,沈砚舟很是开心,漂亮的丹凤眼里泛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溺爱。
许宜安同沈砚舟今夜还是各睡各的,沈砚舟说以免过了病气给许宜安,虽然许宜安觉着要传染早就传染了,不过她未曾再多说默认了沈砚舟的安排。
一个人睡挺好。
明日是许宜安入府的第三日,也是归宁之日。
许宜安歇的挺早,次日无需春桃等人催促自然清醒。
许宜安自行挑选一件浅蓝竖领对襟衣裙,妆容素净淡雅,梳着温婉圆髻,戴了些许玉簪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