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闲居于院中的许宜安拿出从三夫人处得来的绸缎料子,串好针线准备模着花样子好好研究一番。
“五姑娘,您这走线好似错了。”,一旁路过的秋菱忍不住委婉提醒。
许宜安认真打量着自己的针法,“哪啊?”,她看不出来。
许宜安将手中绣帕递给秋菱。
秋菱伸手接过,只见她寥寥几针就将许宜安绣的七扭八歪的并蒂莲叶子纠正过来。
“诶!瞧着是好看许多!秋菱你真厉害。”,许宜安发自内心赞赏。
秋菱有些害羞低下头,“奴的母亲原是江南绣娘,奴自幼便跟着她学,不过奴绣的没奴母亲好。”
“奴小时候,母亲说等奴长大了便给奴开一处绣坊,不过。。。”,说到后面秋菱声音有些低落。
秋菱十三岁被采买入府,如今也才入府第二年,来的时间不长,只因选取女使时被许宜安相中才留在主院。
不然像她此种情况多是留在外院做粗使女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自己的故事,许宜安并未刨根问底。
许宜安笑着,“秋菱你绣的很好,将来我若有钱了一定替你开个绣坊!”
秋菱并未将许宜安的话当真,但姑娘的好意她心领,她也笑着,“那好!秋菱就等着姑娘日后发达替奴开个绣坊!”
“好好好!绣坊咱们日后再说,眼下得烦请秋菱绣娘教教你家姑娘,此种针法有何诀窍。”,许宜安指着刚刚被她绣歪的莲叶谦虚问道。
许宜安做事虽随性,但该她做的事情她会认真对待仔细完成。
不过她研究绣法也不光只为添妆之事,更多的是她对此事来了些兴致。
她自小便有些执拗,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在能承受的范围内做到最好。
“诶!今日这日头是打西边升起吧?”,宋姨娘一早来时便瞧见许宜安端坐在罗汉榻上绣着锦帕。
往常这时辰,许宜安还躺在床上梦着周公,今日倒一反常态。
听见声音的许宜安放下帕子,朝姨娘问安。
宋姨娘坐下顺势拿过桌上的锦帕,仔细瞧了瞧。
绣的是花开并蒂莲,寓意同心同德永结连理。
“你这绣工倒是精进不少!”,宋姨娘有些惊喜。
自家这个姑娘,打小便不爱这些细致活,更别提主动学习绣工技法。
许宜安接过宋姨娘手中的锦帕,自己也好生看了看,发现确实不错。
虽比不得秋菱那栩栩如生的技艺,但也看得过去挺逼真了,可以拿来添妆了,总算不枉费她这几天的努力。
许宜安唤下人传膳,自己则同姨娘坐着桌旁,拉着家常。
“姨娘今日怎一早就来了?”,许宜安夹起一块黄金糕放进宋姨娘的碗里。
宋姨娘夹起那块黄金糕咬了一口才慢慢说,“刚刚我同你母亲问安后,她与我说你跟沈砚舟的八字合下来了。”
宋姨娘神色轻松,瞧着八字结果应当还不错。
许宜安抬头示意姨娘接着说。
“钦天监说你们二人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宋姨娘说到后面忍不住激动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