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她想偷听,着实这花楼隔音做得不怎么样。
“那个。。。”徐洋刚刚清醒,看见在自己面前守着的纪凌云,昨晚他被困,她说的话被自己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叫做‘是我先不要你了’?”
昨晚情况太过紧迫,纪凌云当时心急就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现在叫面前这人说出,才知自己说得多么不妥当,自己挖坑还是得自己埋,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呃,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是我讨厌你你不许死’。”
徐洋“哦”了一声,懒洋洋地道:“这样啊。”
“那什么叫做‘我以为我要再次失去你了,’这句我听得清清楚楚!”徐洋将昨天的记忆零星提取出来,一句一句的问,这句话昨天可将他惊得不轻,如果他昨日还有力气,就在昨天同面前这人对峙了。
纪凌云没想到面前这人昨天都快死了,记性还能这么好,道:“心急嘴瓢。”
“哦。”
“还有一句还有一句。。。”徐洋是丝毫不管面前人铁青的脸色,求知欲爆棚。
纪凌云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按着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想要一拳将这人打晕过去,把他脑子里不该记得的事都打走。
“唉唉唉你干什么,你要对病人诉诸武力吗?”徐洋全身不能动,只有一张嘴还在活跃。
在门口的成霜凝听见屋内动静不对劲,生怕一场血案发生,连忙敲门进去。
就看到纪凌云的拳头离徐洋的脸就差不到一公分,原书里虽然也有原女主对徐洋的殴打环节,那是打情骂俏。
可现在她摸不准纪凌云的态度,不敢赌,快步上前去将纪凌云拦下。
“阿凝,我刚才差点儿就要被人捂嘴打死然后毁尸灭迹了!”徐洋看到成霜凝到来,依旧不忘记自己本心,向成霜凝示弱博取同情。
她淡淡地看向徐洋,又看了一眼面色极为不爽的纪凌云,将自己手上端着的面送到了纪凌云手里,说:“先吃饭吧,人等好了再打也不迟。”
徐洋万万没想到成霜凝会和纪凌云是一伙的,却熟不知自己的不看脸色多么惹人烦。
纪凌云拿着筷子往自己嘴里挑了面吃,徐洋一夜再加一个上午没吃食,看着直咽口水。
没人能想到他醒得这么快。
叫人熬了一碗粥上来,等粥到面前,徐洋一副自己手断了的样子,看着纪凌云,纪凌云原本以为是他装的,等撩起他的袖子一看,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抓痕,有的还没结血痂,仍在渗血。
无奈,纪凌云只好拿着勺子喂他。
“烫烫烫烫烫!”一口下去,徐洋只觉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感觉自己的嘴里都被烫起了一圈燎泡。“能不能吹一吹?”
“那你别喝了。”将瓷勺往碗里一摔,纪凌云不乐意照顾他,道。
徐洋长吁一声:“你虐待病人。”
成霜凝看到纪凌云太阳穴旁青筋直跳,生怕自己受了牵连,扭头就走了出去。
等到了楼下,才发现楼门口围了一堆人,她扒开人走进去,看到中央跪着那个疯女人,神色慌张,手脚都被细麻绳捆了起来。
“她怎么来了?”
原本看守着女疯子的黑衣人道:“她突然更疯了,甚至想撞墙而死。”
那疯女人原本一句话没说,看到成霜凝,就要朝她蠕动来,嘴里念叨着:“青郎,青郎!”
听见这名字,成霜凝面色一凝,蹲下看着女人混浊的双眼,问:“你认识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