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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我猛然一转头撞上了玻璃窗,疼的弯下腰捂住额头。
某个老狐狸似乎很满意我给出的反应,我听见黑暗中那似有如无的笑声。红灯结束,老狐狸又装作无事发生地启动车辆继续前行,嘴上依旧不放过我:“小时候你抓阄抓到鼠标,他们觉得你未来会去学计算机,没想到也来打荣耀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才玩战法的。”
额头的疼痛感消退了点,让我有力气张牙舞爪地去反驳他:“这么久远的事情你还记得?哇大神你怎么这么自恋!我是把所有职业都玩到头,就只觉得战法很顺手才继续玩下去的,不是因为你啊,我当时又不认识你。”
这是真的。虽然当时叶修带火了战法,一上到网游密密麻麻的全是战斗法师,组个野排下五人副本基本上能有两三个。现在难免会感叹一句时代的眼泪。散人就没有创造出当年的盛景,因为有步入门槛。世邀赛结束后,我也尝试过上手散人,因为之前玩各个职业打下的基础,理论倒是都知道,但没有那把千机伞便作罢了。
叶修面对我的反驳只说了一句:“是这样的吗?”
这种强大自信瞬间浇灭了我的气焰。好吧,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从众心理和偏向虎山行的叛逆,觉得自己不比他差,战法我也能玩的好。我撇了撇嘴嘀咕了句:“老狐狸。”
“那你是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这次我没犟嘴,被老狐狸认可冠上小狐狸的名头,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车子在一家稻香村面前停下,我前去挑选糕点,还拍照问林敬言需要哪几种。林敬言回复说都行,多挑点你喜欢吃的。我说给你带的怎么能都是我爱吃的呢。林敬言发了段语音,带有点无奈的笑,“你爱吃的我都喜欢。”
我随便选了几样,还被导购推销了当季新品,尝了一下确实不错,通通加进购物篮里去结账。上了车后,那几块小试吃品把我的馋虫勾引出来,在宴会上又没吃几口,现在肚子直泛叫。
“饿了?”叶修注意到了,“不着急回去的话,带你先吃点东西?”呼啸那边其实没有什么明确规定,只是我用来搪塞爸妈的理由,我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点头答应下来。
他轻车熟路地带我去了胡同里的小店吃炸酱面,虽然店很小藏在街头巷尾不起眼,但面意外的好吃。对面的人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拿张纸巾不拘小节地擦擦嘴便起身出门。
我慢条斯理解决完面后,拨开帘子寻找叶修的身影。
北京城的夜幕和南京一样没有星星点缀,他站在一棵槐树下,一盏暖黄的路灯陪伴着他,不显得那么寂寥,而星星正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我走过去说:“现在不抽芙蓉王改抽软中了?”
“老爸说抽芙蓉王太掉价了。”叶修见我靠近,掐灭了烟头,虽然那支中华还剩大半管。他在西装外面披了件长款羽绒,身形阔渥的像极了京城公子哥,不过他本来就是。
我不着急上车,叶修站在我身边静静地陪伴着,不催也不焦躁,慢慢地消磨时间。我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他:“我听别人说,抽烟的人接吻都是苦的。”
“怎么?我未来的老婆大人,是想提前尝尝味道吗?”
他弯下腰来与我平视着,眼睛亮晶晶的,现在只塞的下两个小小的我的身形。可单薄的眼皮覆盖下来,我也被融进这漫长的夜色中,逐渐沉沦直至消失不见。
确实是苦的。舌尖带有残余的烟草气息,苦的我直发颤,好几次都想后仰逃走,叶修却寻机报复似的,扣紧了我的后脑勺和腰肢往嘴里接连不断地送着苦味。
“别逃。”他松了嘴呢喃着,“记住这个味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