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冷静。
但本能压倒理智,恐惧像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
身后的拖行声越来越近,香气浓得让人窒息。她能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粘腻的东西,几乎要碰到她的脚后跟。
完了。
要死在这里了。
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第一个走廊里。
不甘心。
妹妹还在等她。
顾承泽的约定。
小晴的残片……
想到“小晴”的瞬间,意识深处,那个金色的茧,微微震动了一下。
然后,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暖流,从印记处涌出,瞬间流遍全身。像冬日里喝下一口热汤,驱散了部分寒冷和恐惧。
同时,一个很轻、很模糊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
“……左边……第三扇……门……能开……”
是小晴!
她醒了?不,是残片在危机下的本能反应?
没时间细想。
林晚冲向左边第三扇门,手抓住门把,用力一拧——
咔嚓。
门,开了。
她冲进去,反手“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门外,拖行声停在门口。
然后,是某种沉重的、湿漉漉的东西,缓缓摩擦门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等待。
甜腻的香气,从门缝里一丝丝渗进来。
但门没开。
那东西,进不来。
林晚瘫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手脚冰冷,后背全是冷汗。但还活着。
她看向界面。
【情感值:89100】
刚才那阵狂奔和恐惧,消耗了11点。
而门外那东西,还在。
2。安全屋?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外的摩擦声停了。
甜腻香气也渐渐散去,被房间里本身的霉味取代。
林晚稍微松了口气,但没敢立刻开门。她靠着门板,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张单人铁架床,铺着发黄发硬的床垫和薄毯。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瘸腿的椅子。一个老式的、带镜子的衣柜。角落里有个锈蚀的洗手池,水龙头滴着水。没有窗户,唯一的门就是她进来的这扇。
典型的、简陋的病房,或者囚室。
但至少,暂时安全。
她挣扎着站起来,检查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插销锁,从里面可以插上,外面没有钥匙孔,只能用暴力破坏。门板是实木的,不算厚,但挡一下普通冲击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