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最终选择走哪条路的,只有陈清屿自己,您无权代劳。”
顿了会,言微继续说:“如果您真的看不上我,希望我们分手,我也能理解。”
“只是,建议您把说服对象,从我改为陈清屿,如果他跟您想法一样,提出分手,我会答应的。”
言微说完直接站了起来,礼貌颔首,“我的课要迟到了,不得不走了,您慢用。”
走出咖啡馆的大门,言微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呼吸不畅。
课堂上,言微出神了。
她打开手机,第一次搜起了陈清屿的家庭。
陈清屿父亲竟是鼎弘集团的董事长陈弘远!
言微在国内外财经杂志和节目上看过陈弘远的采访,他的想法非常有远见。每次有他的篇幅,她都要放慢速度仔细看。
现在想想,陈清屿能有如此思维,想必也是从小在父亲那耳濡目染。
她突然觉得,自己离他,比想象中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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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陈清屿一早给言微发消息,说他要去隔壁市谈项目,晚上过来接她。
言微下午来到工作室,那张核心成员的桌子上只有明礼娴一人。
明礼娴经常沉迷工作,桌上一直有薯片饼干,饿了随时拿着吃。
但今天她的桌上,多了一个黑色的袋子。
言微略了一眼没太在意,脑子后知后觉浮现那个袋子的画面。
黑袋中间有个金色的老虎。
言微依稀想起赵朗的话——
“你在门口那个超巨大的梧桐树下打电话,陈清屿就站你后面,手上还拿了个黑袋子,上面还有个金色的老虎,诡异得很。”
言微的目光移向那个黑袋子,手不自觉抬了起来,往那伸。
明礼娴突然转过头,“言微,你周末能见到陈清屿吗?”
言微动作一顿,“不,不一定。”
明礼娴:“你要是能见到他,帮我把那个黑色袋子给他可以吗?我在老教室翻出来的。”
言微疑惑,“老教室?”
“我们三个以前办公的地方,一个废旧的教室。”
明礼娴回忆,“去年有天晚上,陈清屿说不来工作室,后来又来了,他来了也没工作,就在那坐着,手边就摆着这个黑色袋子。”
“我今天去老教室找东西,在他以前常坐的桌子抽屉里看到了它,应该是陈清屿的。”
言微本能地开口,“去年中秋晚会?”
明礼娴:“对对对,就是那晚,那天宋凌成也去晚会了,就我一个人在教室,你怎么知道?”
真有那个袋子,赵朗不是胡编乱造的。
明礼娴看她出神,也不继续问了,回到原来的话题,“那你周末能带给陈清屿吗?”
言微收回手,“不了,可能先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