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周一到周五我全都陪着你,周末也不再找别人,专门给你按摩修毛,再和你去公园放松放松过二人世界。”樊也庄严承诺,好好丈夫的样子。
“又发什么病?”咪咪心道。她上下打量着,还未探明,整个店就凛然一抖,所有人都能看见空间里扭曲出一个个大大的问号。樊也感知到的更多,她甚至看见了气息波动中,隐约凝聚出一双金曈,以及其后方巨兽如山峦般威逼向前的身形。
樊也摇头,幻觉,都是幻觉。
0114不关心樊也与猫与狗的缠绵大戏,它只知道这是饕餮成为成为了饭店的化身。因此,最好也是最坏的一点是,“此时神兽神力完全注入饭店,所以无法化形。但也正因他们的神力注入饭店,所以理论上他们可以操纵饭店,做什么都行……”0114才跟樊也一天,就突破底层代码,学会了人类的情绪:苦笑。
像是在回应0114的预言,两秒后,平板自动投影半空,樊也眼睁睁看着刚踏入店门的顾客化成片蓝紫数码,进入了平板投影的,与店内一模一样的屋子里。
异空间内,客人正点单落座。店内空无一人,桌椅之间彼此对齐的竖线分毫不差,但他却一点不觉奇怪,似乎这家店就该是只等着他一人的。
“您的菜上齐了。”他低头,却只看见一团白雾。倒是端过盘来的手清晰可见——纤白细嫩的腕子上,挂着个翠绿的镯。他抬头看脸,只一眼就又忙忙垂眸,心内牢牢印下了一抹淡青色的俏影。不过味道有点奇怪,他悄悄闻着,总不能……是狐臭?
“这……这菜……”他不太敢问,仅试探着。
“怎么,你不记得了?”柳芹芹道。
对面,她直逼而视。他不敢说不记得。正要含糊过去,她却突然脱了丝袜,那动作利落到奇诡,简直像从腿棒子上抽剥出来似的。
“你不记得我?”质问声中,柳芹芹扬手就是一鞭。误入店内的客人挨了这丝袜制的鞭子,怪味更是直冲脑门。“连这味道也不记得?”她起手要抽,抬眼见他怕得发抖,又自己落下泪来,“你都多久不来见我了,以前你明明最喜欢这个味道的……”
杏眼含露,即使他茫然不知,也下意识认错,“或许我们在哪个咖啡店见过?我不大记得了,你别生气。”
“去你的咖啡店!我是芹菜!”
“噗——”场外,看情仇大戏的樊也,一口咖啡喷了个水雾绵绵。
“芹、芹菜?”他哆嗦着,不可置信地瑟瑟倒退。柳芹芹边哭边骂:“你刚刚心里是不是说我臭来着?”边骂边掐,“是不是?是不是?”一双春笋似的手没把男人掐疼,自己倒是指尖红若雪中点梅。
客人立马软了声调,“哪有?我说的是蒜!”
白蒜蒜可不好惹,她才不是柳芹芹那样的软性,一瓣人炮仗似的就射了出来,扯着他的耳朵问:“你说谁臭呢?”
男人哪敢还嘴,“我是说香辣!香辣!”
焦辣辣一掀帘子,尖声:“她辣?她算个屁的辣!”
“呵,你倒也还是差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但谁还能与辣椒比辣?男人正好奇着,就看见一南亚风身披紫绸的女子,腰间肚脐隐露。
“你?你才是真正的酸臭!”洋葱大蒜和辣椒吵在了一起,客人被熏得头痛,谁知这会儿柳芹芹又杀了回来,“我和马铃铃你爱谁?”
“马铃铃又是谁?!”
场外,樊也振臂高呼:“土豆——!她是土豆儿!”
里面吵成了一锅粥,樊也只觉得炒得好。
还是焦辣辣最为大胆,她两步上前,一抹吊带,香肩斜露,人骑跨在他身上,徐徐勾蹭。客人辣得两泪交流,叫苦不迭:“我这是点的什么菜啊?”
“对啊,他这是点的什么菜啊?”樊也吃瓜吃得两眼晶亮。
胡久为耸肩:“什锦饭。”樊也牢记于心:什锦饭有毒。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啊?”樊也乐呵道。“应该是饕餮的幻境。”0114愁苦。“饕餮还能有幻境?”樊也显然嫌系统胡说。“他把蜃龙吃了。”“…………嗯。”
与同事商议过后,0114认为,这应该是饕餮被设为值日神兽后,妖力激发了客人食欲,只是或许因为不甘不愿,所以采取了这种……惊为天人的方式。
“你、你快哄哄他呀!”0114一介AI,被迫处理起了人际关系。“哄谁?”樊也啃着牙签翘着脚。“饕餮啊!他肯定是因为生你气才这样的!就算你真不要他,那也等十天之后再说啊。”0114看着后台各项标红的数据,只觉得店门口已成了饕餮的大嘴。
“哄他?他刚一嘴就干掉了我五十斤牛肉,我还哄他?”樊也扭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