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卓伊不知道从哪里搞了瓶红酒,两人好久未见以至于喝得有点上头。
等沐鸢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感觉脑袋被重物敲了一样,隐隐的疼。她随手拿起手机,发现收到好几条微信。
【吃饭了吗】
【我吃饱了】
【我先洗澡了】
均来自同一个人。周熠辞。
时间在三小时前,也就是她刚吃晚饭的时候。
沐鸢拿手机的手微顿,抬手敲了敲额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以为是今晚喝的酒给自己微醺出幻觉了,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屏幕。
还是那三句话,排得整整齐齐。
她又晃了晃头,一瞬间清醒过来。
手指在屏幕上敲下:【?】
等了一会儿,没回。沐鸢放下手机,把脏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接着去洗漱。
做好一切睡前准备,她脑子晕沉沉的,蹬掉鞋子上了床,顺手把手机贴在发烫的脸颊旁降温。冰凉的感觉袭来,舒服得她下一秒眼皮就要耷拉下来。
意识朦胧间,有人给她发信息,手机震落到耳边,她微眯着眼解锁。
周熠辞:【睡觉了吗】
她迟疑了一下,难得的灵光一闪想到点什么,随即按动手机屏幕发语音,语气还带着点微醺后的软:“小弟弟,姐姐要睡觉啦,别给姐姐发信息了噢。早点睡觉吧,乖。”
酒精的作用又在发酵,下一秒实在撑不住了,合上眼皮就沉沉睡去。
—
云顶会所包间内。
“我他妈直接炸了,兄弟们。”周熠辞一走,左逸跑回赌桌放声大喊,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摇骰子的人抬头不屑的看向他,“你女人又跟人跑了?”
有人调侃,“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就是,找下一个不就得了。”
左逸端起桌面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摆摆手开始打哑迷,“比这个更炸裂,你们猜一下。”
骰子声继续响起,明显不入他的套,“不说算了。”
左逸根本忍不住,神色复杂,“辞哥刚刚喊我过去,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问我,怎么撬别人墙角。”
空气瞬间死寂,周遭所有声响戛然而止,下一秒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反应过来,拍着左逸的头吊儿郎当道,“我他妈,你要是说你走在路上不小心踩了牛粪,然后还自己舔干净了鞋底,我可能会相信。”
言下之意就是,他宁愿相信左逸吃屎,都不相信周熠辞会去撬别人墙角。
“真的,骗你我是粑粑狗。”左逸手一撑坐在桌沿,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一枚奢华冷冽的布加迪车钥匙。
众人倒抽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正是周熠辞前阵子刚淘到的赛车,四涡轮增压的限量款。
就算他说的事情再离谱,此时也不得不信。左逸是他们这一圈兄弟中,情窦最早初开的,情史更是丰富。这会儿周熠辞找上他问怎么撬墙角,能看得出来是真的很没招了。
有人还是半存疑,“没听辞哥说有喜欢上什么女人啊?”
“我们这群人中,也就只有他守身如玉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