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灵回过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知野。
也不知道知野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正擦着她身后的柜子。
“吓我一跳!你在这怎么不声不响地,一点动静都没有?”乌灵心有余悸地说。
又往前探了谈身子,发现他手里捏着抹布,“咦?你这是在擦灰。你怎么突然在这儿擦灰呢?”
在乌灵回头看见知野的那一瞬间,杨阳洋忍不住闭眼捂脸,在心里无声叹气:完了,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就说知野哥哥你也太心急了,凑得也太近了。
当场被抓包,知野整个人都像是死机了。
乌灵看到他的一瞬间,他的耳根迅速红了起来。
两条胳膊规规矩矩垂在身前,两手紧紧攥着抹布,手指来回揉-搓着。像个被老师突然点到名要站起来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我会好好挣钱的!不会和你家差很多的!”
说罢又跑回厨房洗碗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乌灵一头雾水。知野怎么怪怪的?
不只是今天怪,最近这段时间他都有点怪怪的。
比如,他莫名每天开始在前院锻炼。
自从那次和知野谈话完,乌灵的画画手抖心结就彻底好了。她每天上午都能在一楼工作室里给陶瓷素胚上釉、画画。
她习惯坐在靠窗的位置,那里一抬眼就能看见前院。
而知野每天上午都会在同一时间准时出现在前院,开始健身。他的说法是自己决定要加强锻炼。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会被知野吸引。
知野穿着无袖背心,俯身撑在地上。背心挡不住他肩背清晰的肌肉线条。肩膀和手臂的肌肉随着他起伏的动作一收一放。
俯身贴近地面时,领口往下松了些,她能隐约看见他胸-前紧实的胸肌轮廓。她记得自己生病那会儿,好像还埋进去过一次。嗯。。。。。。确实很解压。
阳光照在他脸上,有一颗汗珠顺着鼻梁滑到鼻尖,最后“啪嗒”一声滴到地上。
直到那滴汗落下,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自己今天已经盯着知野看了好一会儿了。还好知野没发现。
她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稳住心神,继续在素坯上画画。
白天有正事忙的时候还好,她做几个深呼吸,就能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继续做事。
可一到晚上,知野做俯卧撑的样子就开始在乌灵脑海里飘呀飘,飘呀飘,怎么都挥不掉。
她毫无办法,只能拿起画笔,把知野做俯卧撑的样子画了下来,这才稳住心神。
可是到了夜里,到了梦里,知野又出现了。
再一次被梦里知野湿-漉-漉的眼眸和那点勾-人的浅笑惊醒时,乌灵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从包里翻出了好闺蜜郁岚之前送她的那个防口红样式的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