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
方才还憋闷无比的胸口顿时无比顺畅,胀痛的额角也大大缓解,眼前无比明朗。
将军府的水什么时候成了这般琼浆玉液,怕不是能起死回生吧?
“二小姐原来这样会编故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薛姨娘不见半点慌乱,目光清亮地看着楚开诚,“将军一向英明睿智,孰是孰非看的透彻,我无须辩解什么。”
楚轻羽气极冷笑:“无须辩解?你分明就是无话可说!这一切都是你教的,你恨母亲害的你失去孩子,还永远不能做母亲,自己没本事,就借我的手报仇,事情败露,你妄想让我一个人承担一切!”
沈梦璃气的全身哆嗦,红了眼眶!
当年的事府上的人都清楚,全是薛姨娘自己的过失,与自己何干?
她竟因为这个就要害死她和她的一双儿女,心肠竟比蛇蝎还要歹毒!
“薛姨娘,轻羽所说是不是真的!”楚开诚愤怒拍桌,“你还不从实招来!”
薛姨娘眼中缓缓落下泪来,哽咽道:“将军,当年我失去孩儿,自是心痛,可我也知道是我福薄,不配有自己的孩子,我没有怨过任何人,怎会怨恨夫人?我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别人的事,将军若信我,我自是高兴,将军若不信,我随将军处置,绝无怨言!”
楚微云都暗暗替薛姨娘喝了一声彩!
好一招以退为进!
楚轻羽急道:“爷爷,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她惯会做戏!说什么不怨母亲,她无时无刻不盼着母亲死,她屋里枕头下还着写有母亲生辰八字的小人,上面扎满了针,爷爷让人一搜她的屋子就知道了!”
薛姨娘终于变了脸色,叫道:“二小姐,你怎能信口雌黄,根本没有这回事!”
坏了,疏忽了这件事!
楚开诚喝道:“有没有一搜就知道!云儿,你去!”
“是,爷爷。”楚微云转身就走,倒是意外还有这么重要的证据。
老实说,若没有楚轻羽的揭发,找不到证据,还真难证明薛姨娘恨着她母亲。
“不行,不能去!”薛姨娘急步追上,拦在楚微云面前,“大小姐,你不要信二小姐胡言,我没有——”
“你没有做过,心虚什么!”楚轻羽上去抓住薛姨娘,“大姐,快去!”
薛姨娘怒道:“你放手!”
“我就不放!你想去毁灭证据是不是?做梦!今天你别想逃过!”
“你——”
两人拉扯时,楚微云已经去远。
薛姨娘眼见辩驳不得,垂了双手,目光呆滞地看着楚微云的背影,没了言语。
楚轻羽这才松了手,一脸嫌恶地擦着自己的手,冷笑说:“等大姐拿回证据,看你还如何抵赖!”
这些年薛姨娘是帮了她不少,生死关头想让她一个人承担一切,做梦!
“将军,我、我真的没做过!啊,我知道了!”薛姨娘猛地回神,急中生智,指向楚轻羽,“一定是二小姐提前准备了那污、秽之物,放在我的枕头下,再指证我,就可将她自己撇干净,将军明查!”
楚开诚皱眉。
说的也有道理。
“爷爷,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楚轻羽气急败坏,对着薛姨娘就骂,“薛姨娘,你敢做不敢当,不嫌太卑鄙吗?那小人是你亲手做的,你每天晚上都要对着小人扎针,咒骂母亲,怎么可能是我陷害你!”
薛姨娘哑口无言。
那个小人她日日都要**一番,早已旧的不像话。
若是楚轻羽做来污蔑她,定是个新的。
不想自己掩饰了这么多年,竟在阴沟里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