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念头,她打坐也更专注了,得了赤羽的夸赞,交谈时就说到之后双修的事。
赤羽听了赤明和妙尘的事,捋清了这两人的心理,就听孚曲道:
“不过,师兄可不要把赤明师兄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他自然知道孚曲是在宽慰他,可赤明平常爱捉弄人,这次却是说得真心,但他无需反驳,也无需肯定:
“嗯,妙尘师兄修为深厚,确实是个好选择。”
虽然与她前面说的话有些接不上,但孚曲还是点点头,连赤羽师兄都说好了,那就不会错了。
回到屋里翻着赤明留下的几本关于凡人行房事的书,想着妙尘师兄毕竟不是修行色欲,她可要好好做准备才行。
润滑?
没用过呀,要用吗?
嗯……还是备上吧,有总比没有好……涂在穴里,很简单嘛。
扩张,就像老祖和师兄用手指插进去那样?妙尘师兄怕是不会,嗯,好像可以用玉势先扩张,这个好,等会去赤明师兄那个柜子找找,肯定有。
应该没有别的了吧?
说干就干,孚曲果然在赤明的柜子翻出了一个与图画上很像的玉势,长长的,跟阴茎有点像,就是比师兄们的小许多,不过效果应该是大差不差。
还有润滑,打开一看,是白花花的膏体,赤明师兄这可真是什么都有。
孚曲解了衣裳,怕润滑不够,所以挖了一大坨,白白的油油的,抹在穴口受了热却化成了水,孚曲在外围涂抹着,胸口暖乎乎的,小腹也软软的,好像有什么要出来,等她将手拿开,小穴就悄悄地缩了一下。
她看不见自己已经泛红的脸,看着满手的水,苦恼地又挖了一坨润滑,两指并起,轻松地滑进了穴道,像是早已等待多时,肉壁贴着她的手指,她转动手指,想涂抹的均匀些,却不小心摁到一处突起,尿意升起,她缩了缩手,又忍不住寻着记忆摁下去。
两根手指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面不满足地扣弄,孚曲喘着气,心里一会想到束心,一会想到赤明,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流。
不够。
孚曲摸上阴蒂,揉啊揉,不知多久,小腹一抽,两腿夹在一块,手指卡在穴口被挤得出不去,她像是在哭,这高潮又轻又慢,像躺在棉花上,却空荡荡的,她睁着雾蒙蒙的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动作。
片刻后,她在玉势上也抹了膏体,颤颤巍巍地插了进去,这玉势小小的,却很长,她捅到一半就不敢了,可想到等会还要见妙尘,不能误了时辰,狠狠心,手上一用力,细长的玉势就顶到了她的宫口。
卡在里面了。
“嗯啊……”
孚曲咬着手背,眼眶红通通的,她刚坐起身,就又被捅了一下,她下意识摸着肚子,尿意又涌上来了。
匆匆穿好衣服,她走到妙尘门外,又去了一次。
好奇怪。
怎么那么痒。
功法还没运转呢。
这痒在她的骨头里钻,小穴时不时地就受不了刺激抽动,她扶着门,尽管她并紧了腿,可水还是从大腿根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