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的怒吼、亚空间的风暴、恶魔的低语,在这一刻,统统被隔绝在了光门之外。
通道,安全了。
“呼……”
確认通道彻底稳固的那一刻,马卡多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於断了。
燃烧著最后一点金光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枯槁的身体像是一片落叶,软软地向后倒去。
“摄政!”
一直守在旁边的瓦尔多化作一道金光,在马卡多落地之前,稳稳地扶住了这位为帝国燃尽心血的老人。
瓦尔多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两尊如同神祗般佇立的巨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而释然的情绪。
“罗保特……罗格……”
“你们……终於来了。”
基里曼转过身。
坚毅,英俊,充满雕塑般美感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与痛惜。
他看著怀抱马卡多的瓦尔多,又看了看周围这片狼藉的道院旧址上。
“抱歉,康斯坦丁,摄政。”
“我们来晚了。”
多恩则一言不发。
这位帝国之拳的基因原体,依旧保持著那副严厉肃穆的表情。
他只是默默地卸下了头盔,然后对著马卡多,行了一个標准的致敬礼。
“咳咳……”
马卡多虚弱地靠在瓦尔多的臂弯里,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不知名的药剂,也不管剂量,直接倒了一把塞进嘴里。
隨著药力的化开,他那原本灰败的脸色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接下来的一句话不是问候,也不是抱怨。
而是问出了那个他最不愿意面对,却又必须確认的问题:
“外面……怎么样了?”
“荷鲁斯……他真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基里曼与多恩对视了一眼。
眼神中的沉痛,胜过了千言万语。
基里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打破了这份死寂:
“是真的。”
“伊斯特凡v……那是个陷阱。如果我们不是有赫克托的预警,这会儿恐怕最起码太空野狼已经全军覆没了。”
“荷鲁斯在那里设局伏击了圣吉列斯,並试图……吞噬天使的本质。”
听到这里,马卡多的瞳孔猛地收缩。
“吞噬……他疯了吗?!”
“他疯了,也不完全是他了。”
多恩插话道,语气冷硬得像是在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