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的声音恢復了严肃,向眾兄弟介绍道。
“雅塔兰方舟的倖存者领袖,也是我们道域的一员。”
“一员?”伏尔甘的声音依旧闷闷的,带著一丝警惕,“赫克托,我知道你心胸宽广。但异形……真的可信吗?我们在大远征中见识过太多灵族的背刺与谎言。他们自视甚高,视人类为猴子。”
多恩也冷冷地补充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帝国的铁律。”
面对质疑,有了赫克托撑腰的艾拉瑞亚,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她知道,想要贏得这些半神的尊重,靠道主的庇护是不够的,必须拿出实力和诚意。
“诸位原体阁下。”
艾拉瑞亚的声音清脆,不再颤抖,带著一种末代女王的尊严。
“你们口中的雅塔兰灵族,已经消逝了,那个种族的名姓在我们来到努凯里亚时,就已经成为了歷史。”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枚破碎的、暗淡的魂石影像。
“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只有道域灵族。”
“我的族人,在努凯里亚的轨道上,为了拒敌於轨道之外,为了给道主的晋升爭取时间,流尽了鲜血。”
艾拉瑞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原体,眼中闪烁著泪光,但更多的是骄傲。
“我们不信奉嗜血的凯恩,也不祈求笑神的怜悯。我们现在修的是道,守的是心。”
“我们为道域而战,为道主而战,责无旁贷,引以为荣!”
这番话,掷地有声。
但原体们的成见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她没撒谎。”
一直抬头沉默的安格隆,突然开口了。
他大步走到艾拉瑞亚身边,用那双依旧带著血丝的眼睛瞪著屏幕里的兄弟们。
“我亲眼看著她的族人,驾驶著与道院联合开发的战机,像疯子一样往那些墮落阿斯塔特战舰的脸上穿插,只为了给我们的防空火力爭取几秒钟。”
“所有灵族的战士,无一例外,全部参战,阵亡……算了,我不提阵亡数字,我只说一件事:艾拉瑞亚主修的生命灵能,阻止了瘟疫的大魔,治癒了无数的道域战士!”
“现在太极殿外,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有至少三分之一被她的力量照拂过。”
“如果这都不算战友,那什么才算?!”
安格隆拍了拍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在努凯里亚,我们不看耳朵是尖是圆。”
“我们只看这里——这颗心,是不是红的!是不是为了这个家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