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浮现一道细线,隨即迅速扩散。
“哗啦!”
名贵红木演讲桌连同肥硕的躯体,被乾净利落地劈成两半。
鲜血喷涌,染红白色讲台,也溅在几名议员苍白失神的脸上。
“扑通。”
尸体落地。
整个议事大厅仿佛被抽空了空气。
无人敢出声,无人敢动。
真的……杀了。
在这象徵最高权力的殿堂里,当著数百名帝国高层的面,如屠鸡般斩杀一名资深议员。
瓦尔多收起长矛,矛尖力场发生器蒸发残血,依旧光洁如新。
他向前一步,淡金色的目光扫过全场。
“此时此刻。”
“任何妨碍太阳星域防卫效率的行为。”
“任何对军事戒严的质疑。”
“任何借『程序之名拖延备战的举动。”
“——皆视为威胁帝皇安危。”
“那是叛国。”
长矛顿地。
“还有谁,有异议?”
无人回应。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些往日叱吒风云的权贵,此刻低垂著头,如待宰畜群。
恐惧,最原始、最赤裸的恐惧,彻底统治这座殿堂。
马卡多注视著这一切,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悲哀。
“结束了。”
像是对瓦尔多说,也像是对自己。
“各位。”
他走到高台边缘,声音不再强硬,反而苍老而疲惫。
“你们可曾知道——”
“这个议会,本是帝皇对『凡人治世的一次伟大实验。”
大厅寂然,只剩他沙哑的声音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