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辞睁着眼。
梦里的情景,好似时光碎片,不断的在他脑海闪现。
怎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梦?
那个女人,好似聊斋志异里引诱书生误入歧途的妖精。
他明知道不对,却一而再的被对方吸引。
哪怕到此刻,他都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梦境抽离出来。
顾景辞烦躁的摁了摁眉心,压下那晚的冲动,赤脚去了浴室。
冷水下来,顾景辞才感觉自己的理智抽回了几分。
可还不够。
他从浴室出来,已经一个小时后。
周身都散着一股冷气。
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顾景辞干脆换上运动装,去楼下跑步。
嘭!
刚推开卧室的门,顾景辞听到嘭的一声。
像是重物摔倒。
他下意识看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
是温梦,紧闭的卧室门内。
想到温梦对他疏离的态度,顾景辞大步跨过去,可又莫名冒出苏暮的那些话。
“温小姐得了胰腺癌。”
最痛的癌症。
呼。
退后一步,顾景辞抬手敲门。
咚咚咚……
三分钟后,房内没有丝毫动静。
顾景辞眉峰蹙起,三分钟哪怕温梦是一只猪都该有点反应的。
除非……
他用力扭开温梦卧室的把手,推开进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女人。
“温梦!”
顾景辞大步跨上去,蹲到温梦旁边,伸手探了探鼻息。
有气。
顾景辞无端松了口气。
伸手将人抱起来,掌心的温热让他意识到温梦只穿了一件白色宽大T恤,他一抱她整条腿都裸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而这该死的一幕,竟然和梦中重合了。
里面的阮后前两次也是穿着这样的宽大白色T恤,下身失踪。
他甚至清晰的记得顾帝是如何撕碎这一片布料的。
顾景辞仰头,尽可能让自己不去看。
可不去看,脑海里那些记忆却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