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她们依旧为此感到难过。
或许,她们需要一点点新意,需要一点点改变。
“诶。”纵敛谷隔着被子踢了踢纵有谷。
纵有谷回头,她有些疑惑地皱起眉毛。
纵敛谷开口:“诶,你来当我,我来当你,你说好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呀。”纵有谷依旧疑惑。
纵敛谷坐了起来,她裹着被子一脸凝重:“你说得也有道理……”
皱着眉毛,她开始思考起来。
她想了很久,愁眉不展,想到脸上阴云密布。
最后她一挥手,将所有想不明白地都抛到一旁,她抓着纵有谷的肩膀:“反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用你的名字也是一样,你用我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单今天一天,我叫你纵敛谷,你叫我纵有谷好不好?”
纵有谷抬头,她对上了纵敛谷的眼睛,对方的眼睛里都是跃跃欲试。
纵有谷伸手,用手掌重重推开了纵敛谷的脑袋,她说:“想一出是一出。”
“真的不想试试嘛?”纵敛谷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行。”纵有谷终于答应了。
纵有谷当然知道纵敛谷为什么要突然来这么一出。
她们太过熟悉彼此,问题也正是太过熟悉。
她们需要生活有一点点的变奏,以此让相伴的时光能更加物尽其用。
不过,纵有谷并不觉得这会有用。
毕竟,纵敛谷也是她过去的名字,她对这个名字也太过熟悉。
这个名字与她的过去紧密相连,一提起这个名字过去的一幕幕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在眼前。
万一她在兴头上的时候,纵敛谷在她耳边喊一句敛谷……
保不准她眼前就会出现院长的脸,出现张牧牧的脸,出现引羊的脸,想起被饲养的猪羊狗,想起那充满粪便味道的田埂……
这可怎么办……
不过看纵敛谷如此兴致勃勃,纵有谷也就勉强答应了。
实在不行装一装就是了,虽然瞒不过纵敛谷,但心意到了就行。
如是想着,纵有谷一脸坚毅。
“想什么呢?”提议得到通过的纵敛谷此时笑眼弯弯。
纵有谷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
纵敛谷牵起纵有谷的手,让纵有谷的手指向她,她笑着问:“我是谁?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我应该叫你……叫你纵有谷。”纵有谷说。
纵敛谷对纵有谷的回答非常满意,她故作轻浮地拍了拍纵有谷的脸:“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去,纵——敛——谷——”
纵敛谷故意把名字说得很长,长长的语音让纵有谷脊背莫名发痒。
“吃啥?”
“我想想……鸡蛋饼吧,纵敛谷你最擅长这个对不对呀?”纵敛谷特地在话中加了称呼。
纵敛谷的怪腔怪调让纵有谷脊背又是一阵发痒,痒意传到了骨头缝里,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让我做给你?想得美,你起来,你也得一起弄。”纵有谷拉起了纵敛谷。
“那也行,你做我的,我做你的,纵敛谷你说好不好呀?”
“行行行。”
纵有谷还是觉得别扭,她和这个名字告别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