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谷没有卖关子,她直接说:“我们过个生日吧。”
“为什么突然要过生日?”
纵有谷摇头,她避而不答,她只催促道:“你再问,蜡烛都要烧没了,我们先把愿许了。”
尽管疑惑,纵敛谷还是点了头。
两人齐齐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的愿望,然后不约而同地睁眼,吹灭蜡烛。
“哦,完蛋,忘记放生日歌了。”纵有谷急急忙忙拿出手机,开始放歌。
富有童趣的音乐响起,纵有谷用肩膀顶了顶纵敛谷,让她也跟着一起唱。
唱生日歌时,纵有谷觉得那一遍遍的“祝你生日快乐”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于是她改口唱成“祝我生日快乐”,她依旧不满意,当音乐重复到最后一遍时,歌词就变成了“祝我们生日快乐”。这次,纵有谷非常满意。
纵敛谷开始切蛋糕,她切下一大块装在盘子里,递给了纵有谷,她又给自己切了一块。她一边切,一边问:“路过蛋糕店嘴馋了?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理由来吃蛋糕?”
“当然不是了,我是那么抵挡不住诱惑的人吗?”纵有谷推了纵敛谷一把,不小心碰到了纵敛谷的伤口,纵敛谷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院长母亲没有为我过过生日,孟琳也没有,连我们自己都没有。以前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我突然觉得可惜。我可惜的不是错过了那么多生日,我可惜我们竟然没有为彼此庆祝过生日。
电视里不都说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我不信这个,我觉得事在人为,我告诉你,我的愿望很简单,我要和你并肩站到更好的地方,过上更好的生活。”
纵有谷说着,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向床边,一把拉开窗帘。阳光涌进室内,整间房间顿时变得敞亮。
纵敛谷的眼睛没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她眯起了眼睛。她沉默了半天,然后开始轻笑。
“你怎么能一下子许两个愿望呢,上天觉得你太过贪心不实现怎么办?不过好在,我许了和你一样的愿望。”
“什么?”
“没听清算了。”
纵有谷当然明白纵敛谷的意思,世界上没有人比她们更加了解彼此了。
她早说了,她们注定会被彼此吸引,只因为她们是同一个人。
纵敛谷坐在沙发上,开始吃蛋糕。
由于手臂受伤,她的动作总归显得有些怪异。
纵有谷见状坏笑两下,夺过纵敛谷手中的叉子,她说:“你求我一声,我喂你。”
一边说,一边十分欠揍地叉了快蛋糕凑到纵敛谷嘴边,然后又迅速抽走。
“纵有谷,你幼不幼稚?你别以为我手受伤了就真的束手无策了,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纵有谷闻言立马放下叉子,抬起双手呈投降状,她说:“好吧,那神通广大的纵敛谷姐姐,你来喂我好不好?”
“去你的。”
两人又嘻嘻哈哈了一阵,突然沉默下来,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十分钟后,胡迎花、徐连霞、陈理分别收到了纵敛谷与纵有谷的讯息,说是有要紧的事商量。
胡迎花、徐连霞二人在心里叫苦连天,徐连霞担心着纵有谷作妖,胡迎花的烦恼就更大了,她担心纵有谷与纵敛谷一起作妖。
陈理心里惴惴不安,她担心纵敛谷与纵有谷临时变卦,于是一路上她都思考着如何再次说服她们。
各怀心事的三人在电梯上碰了头,点点头打招呼后又是一阵沉默。
电梯停下,三人均在相同的楼层迈出电梯,三人都惊讶地张了张嘴。
三人再次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继续前往自己的目的地,而后又同行了一长段距离,最终都在纵敛谷的门前停下。
三人面面相觑。
“你也是来找纵敛谷的?”
“有谷姐叫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敛谷姐给我发消息的,不过她没说要干啥。”
“我也是。”
三人有些不好的预感,都迟疑着是要敲门,还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