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可不信平白无故,景熙会起这么早。若真是正经事,何苦连正门都不敢走,偏要翻墙入院?按往日里的情形,他这般做派,定是又动了什么歪心思。苏景熙朝自家三哥投去求救的目光。苏景逸轻咳一声:“景熙他……”“让他自己讲。”苏欢毫不迟疑地打断了他的话。苏景逸噎了下,应道:“好。”苏景熙暗道不妙,只能把最后一点指望押在小五身上,只要她肯帮衬两句,那姐姐———咔嚓。小芙芙咬了一口杏仁酥。———三哥说每日不能多吃,可都买回来了,不赶紧吃完多糟蹋呀!苏景熙:“……”就知道这小丫头靠不住!他琢磨片刻,嘿嘿一笑,凑到苏欢身边:“其实我也没做啥,姐姐还不了解我吗?这刚回滕州,比在帝京自在多了,我就是想多出去逛逛罢了!”帝京规矩繁多是真,明里暗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尤其进了太学以后,苏景熙更觉得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雀儿,浑身不自在。可这绝非他大清早出门的真正缘由。苏欢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苏景熙心里“咯噔”一下,犹豫半晌,到底还是搓了把脸,认了栽。“罢了,什么都瞒不过姐姐,我就直说吧!我去那些卖粮的人家里瞧了!”苏欢挑眉:“哦?”苏景熙竹筒倒豆子似的说道:“之前姐姐问起他们买卖粮食的事,我就留了心,这几日特意去他们家里看了看,他们已经按姐姐之前的吩咐,重新翻修了储粮的地窖。”他脸上泛起失望之色:“本想着能从他们家里找出点有用的线索,结果折腾了好几天,啥都没找着。”苏欢将茶杯放下,眉宇间不见丝毫惊讶,只道:“那都是辛苦度日的百姓,就靠着那点粮食活命,找不着证据也正常。”那些人连自己的粮食卖到了何处都不清楚,更别提其他了。苏景熙一愣,琢磨透了她的意思,顿时恍然。他往椅背上一靠,有些颓丧:“姐姐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苏欢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那今日又是去了何处?”苏景熙猛地抬头!苏欢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你身上沾了‘落梅雪’的香气,自己竟没察觉?”苏景熙瞪圆了眼睛。苏欢抬了抬下巴:“这东西,可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苏景熙连忙抬起胳膊,左右使劲儿闻了闻,果然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可若不是姐姐提醒,他压根不会留意!沉默良久,苏景熙终于叹了口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姐姐……他咳嗽两声,有些心虚地说:“今、今日去了知县府。”苏景逸立刻看向他,小芙芙手里吃到一半的杏仁酥掉了一小块,她都没察觉,抬着小脸惊讶地看向苏景熙。———四哥居然去了那种地方!?苏欢眼中多了几分兴味:“哦?那———有趣么?”:()丞相的衾间欢,她超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