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六月了。
风里已浮动着浅夏的温度,梧桐茂密繁盛,风吹过沙沙作响。
空气里掺着栀子花的甜香,一阵一阵,凉丝丝的。
蝉声藏在叶底,一阵歇一阵起,懒懒的。
学校最近举行了舞蹈比赛,西施报名参加了,她很顺利一路杀到了决赛,而今天就是决赛开始的日子了。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斜斜地打进来,把整个教学楼镀上一层暖金色。
西施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前面,百褶裙随着步伐一荡一荡,马尾辫在空气里划出活泼的弧度。
她回头冲曜笑,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故作神秘的雀跃:
“曜同学,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曜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忙,就已经被她牵着袖口一路带到了三楼最角落的那间废弃旧教室。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桌椅东倒西歪,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落叶,风一吹,沙沙作响。
西施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了。
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柔软又诱人的轮廓。
她背靠着门板,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地,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其实……是这个。”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忽然从裙子暗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曜面前晃了晃。
曜的呼吸瞬间停住。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尺寸惊人的震动棒,表面螺旋颗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最顶端的龟头部分大得夸张,甚至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水渍,显然刚被她偷偷清洗过。
西施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掩不住的羞耻与兴奋:
“我……一个人塞不进去。”
她说到后面几乎是蚊子哼哼,耳根红得要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求喂养的小猫。
“所以……可以请曜同学……亲手帮我把它塞进去吗?”
废弃教室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曜的喉结滚了滚,目光从她通红的脸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腿,再滑到那根被她攥得发白的巨物上。
半晌,他哑声开口:
“……这里?”
西施轻轻点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气:
“嗯……就现在。下午舞蹈比赛的决赛就要开始了,我得带着它……去比赛。”
“要是……要是被你亲手塞进去的话,我觉得我一定能拿第一。”
她说完,背过身去,双手撑在最近的一张旧课桌上,腰慢慢往下沉,百褶裙被自己一点点撩到腰际,露出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的雪白臀线和那条已经被湿痕浸透的纯棉小内裤。
她侧过脸,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曜同学……可以开始了吗?”
西施的柳腰塌得很低,百褶裙被卷到腰上,雪白臀肉在光斑里晃得人眼晕。
那条纯棉小内裤已经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羞耻的形状,中间一道深色水痕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尾椎。
曜单膝跪在她身后,手里攥着那根黑得发亮的巨型震动棒,足有二十六厘米长,龟头部分粗得像小女孩的拳头,棒身螺旋凸起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棒身还带着清洗后的水珠,却很快被他掌心的汗蒸得温热。
他先用两根手指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
“嘶……”
西施立刻抖了一下。
布料被拉到一边后,那口小小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已经肿得艳红,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晶亮的蜜液,两片花瓣被淫水泡得发亮,像熟透的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