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了,朱红玉悄咪咪得蹲在门外偷听。
“……千字文现在也没背会,就连称东西学得半斤八两,是不是没有脑子?”
“……今天晚上别睡觉了,背不会就给我跪着背!今天背不会跪到明天!”
朱红玉蹲在门外,听着润夜的语气吓得腿软。简直和当初上课的几个老教授别无二致。
可怕,太可怕了。
“还是老规矩。”
咦,老规矩是啥?朱红玉很是好奇,又继续听了下去。
“师父,我知道错了。别打我了。”
琥珀一下子哭了出来,可是朱红玉并没有敲门进去给妹妹解围,她是真想看看润夜的“老规矩”是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屋内传入屋外,朱红玉是懂了,打手心吧。
此时朱红玉赶紧敲响了门。
“道长,我肝疼,哎呀,疼死了,救命啊。”
润夜听到朱红玉敲门,放下手中的戒尺开了门。
“又疼了?我看看。”
朱红玉赶紧给琥珀使了个眼色,琥珀登时之间逃之夭夭,润夜这才明白自己被设计了。
“我看你是白术装三七,装上瘾了。”
“不不不,我是大山深处的一颗板蓝根,您是长白深山的老山参。您是大佬您牛逼,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给您遮阳的资格都没有。”
朱红玉一边说,一边还点头哈腰的,活活像一根墙头草。
润夜朝着朱红玉的脑袋拍了一巴掌,当然,这巴掌一点也不重。
“你才老山参,我还没那么大年纪。”
“好了,别生气。我们农家的孩子笨,学起来也慢。她字都认不全,学医更难了。慢慢教。”
“主要这也太笨了。”
“消消气嘛润大师,大过节的,查什么功课呀。”
朱红玉将润夜劝离了斋堂,总算是送了一口气。
润夜被朱红玉劝回了房间,而琥珀看着这一切偷笑,她突然间发现姐姐管师父,师父特别听话。
到了这晚睡觉的时候,朱红玉洗漱好了躺在**,琥珀的动作慢一些。
吹了灯、放下蚊帐,迅速躺在朱红玉的身边。
“姐,你好厉害呀,嘿嘿。”
“你先别和我套近乎,你这个医,学得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