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王褚,也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神转折,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他……他他他……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是的。”
明道收回目光,“他是个傻逼。”
“一个自作聪明的傻逼。”
“这个时间点,你他妈去激怒它?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得跟著你倒霉。”
明道心中,已经给水哥判了死刑。
就在剑齿虎即將扑向大树,终结水哥性命的瞬间!
森林的更深处,一声更具威严的虎啸,遥遥传来。
“吼——!!!”
那头正处於狂怒的剑齿虎,扑向大树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停在半空中,隨即重重落下。
它双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忌惮与挣扎。
於是乎,它对著森林深处,发出两声低沉的嘶吼,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示威。
但那声音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反而透著一股色厉內荏。
最终,它还是放弃了。
它回头,死死地盯了一眼树上那个几乎已经嚇傻的猎物,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嚕呼嚕”的威胁声。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次算你走运!
隨即,它转过庞大的身躯,带著几分仓皇,一头扎进了茂密的丛林之中,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
发生了什么?
眾人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確认那头恐怖的巨兽真的已经离开,倖存者们紧绷的神经才缓和下来。
劫后余生的倖存者们,一个个腿脚发软,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有些人甚至控制不住地乾呕起来,將早已空空如也的胃液都吐了一地。
应激性痉挛。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从那头怪物的獠牙下,捡回了一条命。
而树上那位刚刚差点成为怪物盘中餐的“英雄”水哥,此刻的状况更加不堪。
在生死一线之间,他只感觉胯下一热,一股骚臭的液体顺著粗糙的树干蜿蜒流下,竟是当场嚇尿了。
赵虎强忍著胃里翻涌的噁心,提著那把防爆叉,快步走到树下。
他没有费力去劝,更没有心情去扶,只是简单粗暴地用叉头对著水哥的屁股,低喝一声:“下来!”
失魂落魄的水哥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被这么一“叉”,身体一软,直接从三米多高的树杈上摔了下来,“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他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目光呆滯地望著天空,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著:“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