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龙啸亲身经历过。
师娘陆璃那丰腴的胴体,那水乳交融的真气循环,那不止于肉欲、更关乎道途精进的玄妙感应——都是真的。
还有筱乔,在两人定情后的那个月夜,青竹林里羞涩而炽热的初次,体内雷火真气与木属生气自然交融带来的双重愉悦与修为微涨……都是真的。
以及凌逸、若儿……
但他不能将这些说出口。那是他与她们之间最私密的连结,是他体质特殊之处的明证。
“朱道友,”龙啸深吸一口气,沙哑开口,“我知道此事听起来荒谬,甚至……不堪。我龙啸虽非圣人,但也绝非趁人之危的淫邪之徒。若非亲眼见过此法确能疏导真气、驱逐杂质,若非你伤势已恶化至此,我绝不会提。”
他顿了顿,目光坦荡地迎上朱静姝审视的视线:“你若不信,我可立下重誓——此法只为救命,绝无亵渎之意。一旦你体内反噬寒气疏导完毕,伤势稳住,我立刻停止,绝不再有半分逾矩。”
朱静姝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回应。
风从洞口灌入,带着沙海夜寒,吹动她散乱的黑发。
她靠坐在岩壁旁,怀中依旧紧抱着那杆“点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身上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昨夜沙暴留下的伤,也是她此刻生命流逝的根源。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寒气正一点点侵蚀心脉,生机如同指间沙,握不住,留不下。
破军门那套疏导反噬的秘法,需在铸兵殿地火旁,辅以特定丹药,由至少通玄境的长老护法引导,耗时七日方能见效。
而这里,只有荒漠,星空,和一个提出“荒诞”方法的陌生男子。
她该信吗?
若是平时,朱静姝会毫不犹豫地斥其荒谬,甚至一枪刺出。
但此刻……她太了解自己的伤势了。
秦长老生死未卜,同门失散,通天之秘尚待探查,破军门与万化宗的恩怨未了……她不能死在这里,死得这么无声无息,像一粒被风沙掩埋的尘埃。
更何况……
朱静姝抬起眼,重新看向龙啸。
这个男人的眼睛很亮,即使在疲惫与焦虑中,那簇属于雷霆的火焰也从未熄灭。
他为了救未过门的妻子,敢只身追逐九天仙兵,敢跨越万里来到这蛮荒西北,敢在沙暴中死死抓住她和罗若的手……
他不是那种人。
“龙道友,”朱静姝终于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恢复了平日的清晰与冷静,“你所说的‘阴阳交汇,引导真气循环’,具体是如何做?”
龙啸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
他略作沉吟,谨慎措辞:“需……身体紧密相接,气脉相连。交合之时,两人真气会自发离体,交融,这时引导交融后的真气进行淬炼,抛却杂质,再引导回丹田稳固本源。”
朱静姝听懂了。她沉默片刻,
“交合时,真气会自动离体交融?”朱静姝在思索,“龙道友,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我之前……云雨之时,从未有过真气自发离体。”
然后她话锋一转,忽然问了一个让龙啸意想不到的问题:
“此法……你曾与人用过?”
龙啸身体一僵。
山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夜明珠的光晕在岩壁上微微晃动。
良久,龙啸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是。”
他没有说与谁,没有说几次,但那坦然承认的姿态,已说明一切。
朱静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难怪他如此笃定此法有效。不是道听途说,不是纸上谈兵,而是亲身验证过的。
或许……龙啸的真气本就有些特殊?
“若我答应,”朱静姝的声音将龙啸从思绪中拉回,“有几成把握?”
龙啸认真思索片刻:“若你全力配合,引导得当,至少七成。能稳住伤势,淬炼驱逐大半反噬寒气,保你性命无虞。但你破军门之本源暗伤与兵刃之‘魂’的修复,我没有把握。”
七成。
在眼前这绝境中,已是极高的概率。
朱静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