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原太一落地,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並山前排一眼,没有言语。
青城重新抢回发球权。
“这个小鬼,不管说不说话都让人討厌啊。。”
“第二局井阔山明显咬住青城了啊!”
“真的矣,这样下去的话,应该有机会可以反超的!第二局可千万不能再让青城拿下了,不然这场比赛就悬了——“
“但是很奇怪吧,为什么井阔山才是追分的一方啊?”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青城好像比我们想像的要强许多—
稻荷崎的队员们坐在观眾席的前排,听著后方传来的议论声。
“喊,他们不会真的认为青城很弱吧?”宫不爽地说道,“不了解的话就给我多看一点比赛啊!”
“阿又开始了。”角名伦太郎语气低沉地说,“毕竟被二比零的是我们,观眾没必要记住吧——”
“別管那个白痴了。”宫治翻了个白眼。
“哈?你们不觉得生气吗?要是青城被人小看的话,那我们不就更会被人看扁吗?”
宫生气地说道。
“阿有,你说这话不是真心的吧。”主將北信介冷淡地说道,“什么时候你需要这么在意別人的目光了。”
“呢—”宫仿佛瞬间被浇了一头冷水,顿时清醒过来。
“我就是有点不甘心,不,是很不甘心。”
“確实,毕竟我们这回只是十六强。”北信介平静地说道,“但是下一次你们会走到哪里与现在无关,与別人看待你们的强弱无关。”
“是,我知道。”宫有气无力的说道。
被主將训了,宫感到有些不开心。但更让他难过的是,北信介说的下一次已经是“
你们”,而不是“我们”了。
“膨!”
“太一选手又又又拿下一分,无比精准的斜线球,扣在井阔山的三米线內!!!”
“井阔山的三人拦网在枫原太一的面前形同虚设!!!”
解说激动的声音传到稻荷崎眾人的耳中。
“太一这傢伙还真是可怕,跟梟谷的木兔对阵过后,他的斜线球好像更加犀利了。”尾白alan忍不住咂舌道。
“不止如此,我感觉他第一局就在消化和鸥台对决后的东西。”北信介接著说道。虽然受身体素质限制,北信介在技术上並不是一位令人忌惮的球员,但他的眼光从来没人怀疑过。
“哼,这么大胆,该说真不愧是枫原太一呢。”宫有撇撇嘴,“不管他变得多么强,
明年我都会復仇成功!”
“虽然明年及川彻就会毕业,但是如果你们只把目光放在太一身上的话,可还是贏不了青城的。”北信介提醒道。
“嗯,我知道。”宫治望向青城替补席第二局没有上场的国见英,“他们一年级中有天赋的不只是枫原太一,只是那傢伙过於亮眼了一些。”
“还有这个叫京谷贤太郎的傢伙,好像也要发生蜕变了。”宫有补充道,“之前他的打法可没现在这么灵活,全国赛场果然是个锻链人的地方。”
看来对手的变化他们都有放在心里,明年的稻荷崎一定会走得更远。
北信介微笑地点点头,不再言语。
“金田一勇太郎的发球愈加成熟,一记重发直奔井阔山的后排!”
“古森元也一传直接將球垫向前排右翼,佐久早圣臣跃起扣球!”
“不对!他將球又传到了左翼!由西村浩行发起最后的进攻!”
“枫原太一跟住了!完美地单人盯防!!西村浩行避开拦网將球扣下!”
“青城將球接起来了!是右侧底角的京谷贤太郎!这球接得漂亮!”
“及川选手跳起传球,青城前排三点位发起进攻,会是哪一边呢?!!”
“扣球的是最右侧的松川一静!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