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一丝残留。
让她不由得怀疑,方才那一切混乱、屈辱、痛苦与新生,不过是一场高烧褪去后、荒诞不经的旖旎梦境罢了。
可是一动,身下传来陌生的、略带粘。腻的不适感。
低头,自己衣。衫凌,乱,前襟甚至被粗,。暴地扯。。开了一些,露出底下同样狼狈的痕迹。
是的。
不是梦。
那个人,一来就开门见山,连衣衫都未来得及褪尽,就开始了。强势,突兀,不留余地。
白阙撑着手臂,想要坐起。
然后,僵住了。
轻盈。
无比的轻盈。
四肢百骸充满了久违的、甚至从未有过的力量感。
呼吸绵长深远,五感敏锐得能听见窗外极远处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
内视之下丹田处一缕浅灰色的、带着淡淡青意的气旋缓缓旋转,经络畅通,生机勃勃。
天差地别。
我真的……好了?
不,不止是好了。
她有预感。
她即将踏入的,是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拥有力量,可以不再任人宰割,或许……连复仇都不再是遥不可及幻梦的世界。
这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心中所有的羞愤、气怒与茫然。
她缓缓坐直身体,抬手,慢慢拢紧凌,。乱的衣襟,指尖拂过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冰凉触感。
窗外,市声隐约。
白阙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不再苍白瘦弱、隐隐透着力量光泽的手掌。
浅灰色的眼眸里,所有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沉淀下来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以及一丝悄然燃起的、冰冷的决意。
无论你是谁。
无论这场“荒唐”因何而起。
你给的力量,我收下了。
从此,山高水长。
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