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跟他……是不一样的。”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留里发红的脸上。直哉原本想好了刻薄的话去骂她不知廉耻,可这句简简单单的“不一样”,却像是一巴掌,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他重重哼了一声,率先移开目光,“我跟他当然不一样,他是个废物。”
“嗯,那我们继续吃饭好不好?”
看着她垂下头仔细的把香菇都检出来,直哉的嘴角不自觉挑起一抹弧度。
…。。
“那个,直哉少爷,我想过了,您还是在我这里住吧,不要去高专了。”
在玄关穿鞋的直哉转过头。
“今天伯伯给我打过电话了…。。伯伯觉得你这次来东京,正好锻炼下自己,获得特别一级咒术师的资格,再回京都。高专的条件那么差,您和那些早就习惯的东京学生们不一样,这么冷的天气,万一住的不舒服,生病了怎么办?我这里虽然也没有多好,但总比高专宿舍要舒服的多。”
那么重要的事,死老头子居然不直接同他说,反而叮嘱这个女人。直哉心里那股被忽视的火腾的烧了起来。
他冷笑一声:“呵,既然他老人家这么闲,为什么我在东京待了这么多天,他连个响动都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
留里:“伯伯他昨天打了很多次啊,但您手机欠费了,高专那边电话又没人接,估计是太忙了。”
大少爷何时操心过话费这种琐事。他的手机早就欠费停机几天了。今天高专能联络上他,是因为配发了一台内部专用的手机,而那个号码,他还没来得及告诉老头子。
“……那是老子不想接而已。”
“伯伯还说了,房租他会付给我,至于家务的话——”
“我不会做家务。”直哉语气决绝,毫无商量余地:“你不是考虑过要上补习班吗?不必去了。”
直哉抬起下巴:“以后我负责教你的英语和数学。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水平,如果我去参加全国统考,偏差值足够进日本最好的名校。就用这个来抵家务,你应该知道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吧?”
留里睁圆了眼睛:“真的吗?太好了!我可以省钱啦!”
“省点小钱高兴成这样?”直哉讥讽的打量着她,“不过,像你这种智障能找到我这种聪明又耐心的老师,确实应高兴。”
他将鞋穿好,“我今晚得回高专收拾行李,明天如果没有任务,我会搬回来。”
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却停住了。
“留里,我们之前的同居协议还算数吧?”
“诶?”
直哉用左手毫不客气的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既然我要搬回来,同居协议当然继续生效。”他盯着留里吃痛的模样,“尤其是那一条,今后不、许、带、任、何、异、性、进、屋,明白了吗?”
留里傻乎乎地捂着脑门,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霸道样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明白了,直哉少爷。”
次日。
一放学,同学前川优依就邀请一众女生到她家里吃点心,就包括留里。
“马上就到情人节啦~我们是不是要讨论下情人节的作战计划啊?”
“听着,情人节不只是送巧克力那么简单哦。”优依从柜子里翻出最新时尚杂志,指着封面性感的女明星专题,“巧克力只是敲门砖,真正的决胜局在晚上。”
“晚上?”小樱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约会后的安排啊!”优依语气里满满骄傲。
因为曾休学一年,优依的年纪是女生们中最大的,已经迈过了十八岁的门槛,她的男友比她大一岁,是大一新生。
“如果要一起…。。那个什么的话,必须准备好最完美的战袍,我是指,男生根本抵挡不住的那种。”
提到恋爱方面的话题,大家眼睛都亮了。